盯着方歌说：“你什么都告诉他们了？”

方歌本来不准备在搭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但听她这话的意思都是跟自己的说的，没办法，只好转过说：“是的，案需要，我不想再看到边的人不明不白的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方歌并没有逃避玲的神，而是和她对视。

玲想看到的是什么，方歌不知，方歌想看到的是什么，玲同样不知。

“呵呵，案需要，死再多人关我什么事儿？凭什么死了别人就要揭我的伤疤？”

玲不可理喻的咆哮着。

如果这里是公安局，不是N大的医务室，雷赤肯定是一大嘴给她扇过去，然后臭骂一顿。

“关你什么事儿？”雷赤愤怒的说：“如果不是因为你，他们会死么？就算杜天因为欺负你，但欺负你就该死？薛云因为说了两句话，但说两句话也该死？就算他们伤害过你，你恨他们说的过去。

那章静呢？他可没伤害过你，他只是喜你而已，而且喜你到都去挖了别人的坟，难他也该死？”

此时的玲绪已经失控，一的发被她自己抓的七八糟，要是去演什么女鬼都不需要再化妆了。

站起后，玲一边哭，一边说：“我有喊过他喜我么？我有喊过他去挖别人的坟么？掘人老坟，那是要天打雷劈……”

啪！

玲话都没说完，方歌走上前就是一掌，打完了才说：“这一掌我是帮章静打的！他活该，活该为了帮某些人守住秘密，然后心甘愿的去死了！”

打完这一掌，方歌没再说话，直接朝着门外走去。

玲是可怜，但她的思想确实不值得别人可怜。

见方歌去了，雷赤给刘勇扫了个神。刘勇跟着就跟了去，看见方歌一只脚蹬着墙，仰着看着天板的样，刘勇叹了气，从烟盒里掏了一支烟给方歌递了过去，说：“想开儿，现在的女孩儿都这样，为她们生气不值当！”

吧嗒，燃烟，方歌的了一，说：“我不是为了她们生气，我是为了章静到不值得。

你不是不知，章静死的时候都是一脸微笑的看着一个方向，最后从你们拍的照片来看，那个方向站着的就是玲。我们学校的学生都喜在那一片儿吃夜宵，但是玲看到章静一脸微笑的看着她，都不来跟他说最后一句。

我真不知，章静在咽最后一气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是在想玲么？”

哎，方歌叹一气，摇了摇，狠狠的了一烟。

刘勇显然没有劝解人的本事，说：“想开儿吧，闲杂的女孩儿都这样，为她们生气，真不值当。”

梳了气的方歌正准备的时候，却是说：“不对啊，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我好像刚刚才听过啊？”

嗯，刘勇尴尬的笑了笑。

他实在不会劝解别人。

“那个，说你们两个了，这是医务室，不准烟，不认识字啊。”就在两人略显尴尬的时候，医务室的小护士抬起手指着他们鼻说。

其实，这年是个人都知医院不准烟，但有些时候，的确是需要烟来给人提提神。

正准备把烟灭掉的方歌，见刘勇冲他摇了摇，跟着拿自己的警官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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