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案不是已经结束了么？而且，你自己就是这个案的参与者，难你不知真相？难凶手另有其人？”

“凶手是袁璐和阮政没错，但没人说他们就是主谋。”说到这里，方歌停顿了一，才说：“玲，我就想问问，章静从你家拿回来的那本笔记本里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秘密？让袁璐不得不杀了他？”

从玲自己将那些事儿曝来以后，方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样连玲都不在乎的秘密，值得袁璐为其杀人么？

理说，袁璐用自己生命去为玲捍卫的秘密，即便玲不在乎，也不应该这么堂而皇之的公之于众，说直白儿，她这么，就是对袁璐最大的不尊重。

别人都为此付了生命，但你却将别人捍卫的东西公之于众，你是在嘲笑她么？

“方歌，你够了！”玲还没回答，黄涛却是不了，很是不满的说：“玲有什么秘密，如今大家都知，你这个时候咄咄相，还有没有儿同学间的义，还有没有儿人该有的人味？”

呵呵，方歌冷笑，：“黄涛是吧，没你事儿你就闭嘴！”

对于黄涛这个人，方歌是看不上的，主要是这个家伙给他的官太差了。

黄涛气急，镜男却是说：“早就看你小不是什么好东西，前段时间还在我们面前装好人，这会儿好了，都学会痛打落狗了，不错啊，刚来学校就学会了这么多。”

“装没装好人，你们不着。”随意的说了一句，方歌继续回过问玲。

“到底是什么秘密，章静非死不可？”

其实，方歌自己也猜到了一些，但是不敢确认，毕竟日记本现在已经不存在了，没有证据的猜疑，永远都说不通。

“黄涛，你们能不能先去一？”玲没有回答方歌的话，却是招呼着黄涛等人先离开。

其实，事发展到这一步，黄涛等人也不愿意留来了，他们是来代表学生会表带善意的，并不是来结仇的。

至于玲还有什么秘密，除了好奇心特别重的人以外，还真没什么人关心。

等黄涛他们走了，玲看了一黄胖和陈峰两人，两人看了一方歌，显然是征询他的意见，方歌了，这两人才离开。

当然，去的人都没走远，还在门站着，除了胡胖八卦之心如熊熊烈火一般的将耳朵贴在门上以外，其他人倒也算是正常。

当病房里只剩方歌和玲两人的时候，玲却是先开说：“你知些什么？”

方歌就知她要这么问，很是大方的说：“比你想象的要多，比如，让我们怀疑上袁璐开始的那一泳衣。我找人帮我调查了一，袁璐的那一泳衣其实是你给她买的！

说实话，一开始我就有些觉得不对劲儿，你说一个要利用溺来杀人的家伙，怎么可能在杀人之前还给自己买一泳衣？这不是刻意的暴自己么？以袁璐的缜密心思，我可不相信她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说起来，方歌的确曾经就怀疑过，一个明显要利用溺来杀人的人，却在之前还给自己买了一泳衣，这本就说不通。

“是的，那泳衣是我给她买的，但这个能说明什么？朋友之间送送礼不是很正常么？”

玲并没有反驳，反而是很直接的就承认了。

这也在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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