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凶手都相继死了，案也结了，我们能拿玲怎么样？

再说了，这件案里，玲虽然是始作俑者，但她一没有参与到案件中，二没有谋划过任何一起杀人案，你觉得我们能把她怎么样？说破大天，她也就是利用了人的心理弱去了一些我们都不知的事儿，要知，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方歌说完，雷赤也是无奈的叹了气，他知方歌说的是对的。

如今，案结了，凶手伏法，他们确实没证据再去指证玲什么，至于方歌去找玲摊牌，方歌不说，雷赤也懂，这小就是单纯的去给章静讨个说法，为他不值当而已。

“算了算了，妈的，这个案把我们刑警队的人都整疯了，真想不到你们大学生都在想什么，一天天的好好的读书不行啊，非要来整这么些幺蛾。”

雷赤越说越生气，瞪了一方歌，又说：“你小以后别这些事儿了，要玲真是你说的那样，她为了保住秘密，搞不好一个死的还是你。”

方歌笑了笑，说：“你别瞪我，其实，我也是到了现在才知，在玲或者袁璐的计划里，我一直就不用死。还记得袁璐把我关在张大民的地窖里么？当时我没想明白，现在我全明白了。

在那个时候，说的话，袁璐杀我应该是最简单的，但为什么我活来了她却死了？事实上，袁璐当时本就不想杀我，她要我给她一个证人，证明她是这起案件的源，也就是凶手，她是用生命在给玲掩护。还记得么，当时你开枪之前，其实那个时候，你开枪不开枪，我都是死路一条，因为人的惯就是向倒，而她倒的地方刚好在我躺着的地方，如果不是她刻意的松了手中的匕首，就算不死，我这会儿也要在医院里躺着。

但是她手松了，我才逃过一劫，而且，在她倒来的一瞬间，我见她笑了，是那解脱的笑了。当时我还以为，她是厌世，现在回想起来，她是以为她把所有的一切都计划好了，人啊，真的很难说，袁璐对玲的，已经超乎了至少我能理解的范畴。”

“算我一个，我也不能理解。”方歌话刚说完，胡胖就嚷嚷。

在胡胖看来，别说是为了一段注定了无疾而终的，就算是有可能开结果的，他也未必愿意为了那个人而堕无间的回，恶的怀抱。

“你说说，现在这些学生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我们那会儿，那有这事儿？”雷赤的年纪毕竟年一些，对于现在的年轻人，他本能的觉得有一些代沟。

“对了，雷哥，这个案虽然看似结案了，但……”

方歌这番话并没有说完，他知雷赤能明白。

如果，只是在之前，方歌还不会觉得，但是现在，方歌总觉得这个案的背后，有一只一直没有先发的黑手在推动！

雷赤没说话，他又何尝不知这一切？

而且，警局的那个一天不揪来，这个案就一天不会真正的大白于天！

当他们一行四人神从最开始的轻松一步步变成此时的沉闷时，他们并不知，在方歌的老家，将有更大的挑战在等着他们。

第87章 黄洲市

黄洲市是隶属于Q市的县级市。

在方歌的记忆中，自己的家就在黄洲市的龙凤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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