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张莉妈妈忽然瞪大睛，一手攥方歌的袖，大声问：“你说莉莉的死可能和这些有关？”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方歌没有否认，说：“就算是恶作剧，也不可能接连给同一个人寄这么多恐怖娃娃，而且除了写信的方式，对方还发了不少威胁短信，我想没有一个人这么无聊吧？除了那个人对张莉有极大的怨恨！”

张莉妈妈的脸忽然变的雪白，扭看了一孙芙，又把目光落在陈东的上，直到嘴都快咬血的时候才：“好，我和你们去笔录。”

“阿姨，我们不是在征询您的意见。为一名华夏公民，合警方破案是您的义务！”方歌正。

看着义正言辞的方歌，张莉妈妈本就苍白的脸此刻几近惨白，良久才缓缓：“好好好，我知了！”

趁着转的功夫，方歌和陈东飞快的换了一个，为老司机，陈东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方歌里的意思。

“孙芙，你去休息室等一会儿，等我给你妈完笔录之后送你们回去，害你的人不知是什么目的，你和你妈最近还是少门的好。”陈东的声音有些沉重。

张莉妈妈显然被陈东的话吓到了，闻言忙不迭的向陈东致谢，还再三叮嘱孙芙就在刑警大队的休息室待着，哪里都不要去！

而陈东又提让刚刚过来的陈琉璃照顾孙芙，对此，张莉妈妈简直不能再满意，一路上都在表示对陈东的谢。

至于陈琉璃，虽然方歌看得来她来找自己必定是有了重大的发现，可是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就算不符合规定，他也必须要参与到给张莉妈妈笔录的过程中去！

在陈东的带领，方歌、张莉妈妈和另外一个叫刘青的警察，一行四人了审讯室。

刚一审讯室，张莉妈妈全都张了起来，她连声问：“不是只笔录么？怎么还到这里来了？这不是审犯人的地方么？”

“不是！”方歌人畜无害的笑容，说：“阿姨，您是被那些电视剧给误导了，在咱们公安机关当然要在审讯室笔录，您别担心，咱们的是询问笔录，以后当证据用的，不是讯问笔录，那才是审犯人的时候的笔录。”

听完方歌的解释，张莉妈妈这才释然的表，倒是陈东颇有些意外，他真没想到方歌居然知的这么多！一般人多也就知到警察局要被问话，但是关于询问笔录和讯问笔录这两个专有名词本就不明白，甚至常常混为一谈！

一念至此，陈东才恍然怪不得刚才他喊刘青一起来笔录的时候方歌一意外都没有，敢是这小早就知笔录的时候最少要有两名警察在场。那么他把孙芙撇开的行为应该也不是瞎猫碰上死耗，而是已经知了笔录的时候必须要个别行吧。

这边陈东还在慨，那边方歌已经开始发问了。

方歌才不他这么到底合不合法，反正名面上需要的条件都已经达到了，现在只需要让张莉妈妈说实话就行！

只是难为了刘青，被乎乎的喊来笔录，可是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已经彻底沦为书记官了。

方歌首先把之前在陈东办公室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得到了张莉妈妈肯定的回答之后才继续问了去。

“……您是什么时候得到张莉遇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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