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窒，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大家伙又不得不承认，方歌说的不是不可能，虽然机场要求人、证、票三合一，但事实上检票的时候基本上只是检查份证和机票，不会每一个人都和份证对比的，所以尽陆夕芸有机票，但还真有可能乘坐的不是她本人。

一年前陆老师你曾经在国待了半年，理由是学习，而诡异的是你在国的那半年席活动的时候都是站着的！别着急否认，这是你在学校参加活动的照片，合法手段，你同学发在Twitter上的，只能说陆老师你了国以后就太不小心了，尽你几乎不拍照，但是人背景无不在啊！”

“这……小芸，这是为什么？”许清难以置信的看着陆夕芸。

听到李牧言的话，陆夕芸扶着椅的手不自觉的握了一。

果然，在李牧言调来的图片上，陆夕芸的的确确是站立的状态！

“好了的确不能说明什么，但是这个呢？”李牧言接着又调了一张照片，同时叹：“网络的力量果然很大啊！”

陆夕芸皱着眉，直接说：“不想！因为我本就不是凶手，为什么要知！”

众人齐齐看去，这是一

“这是我的私事，需要向你解释吗？”陆夕芸目寒光，说：“而且我的确是乘坐飞机回来的！机票的票我还留着，上面清楚的写着航班号和乘坐时间，而且是盖了戳的，你又该怎么解释？”

好在许清给方歌解了围，她轻轻说：“小家伙，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会怀疑我女儿。”

当然，这一只是方歌的猜想，本不得数。

说着，陆夕芸取了随携带的机票，上面确如她所说，航班时间是10.2凌晨一，若从这来看，陆夕芸的确不可能有机会作案！

显然方歌也想到了这，他接着说：“你就不想知我为什么会怀疑你吗？”

方歌郁闷不已，心不对啊，你怎么能不常理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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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歌打了个响指，对着陈东后面的李牧言说：“李警官，现在就看你的了！”

“虽然陆老师你说你是在听到向东死亡的消息后才回到的黄州，但是本着谨慎的原则，方歌又让我查了一遍所有关于你的资料！”李牧言继续说：“我对计算机比较在行，所以查资料这件事对我来说轻而易举，这一查才知原来陆老师你不但是一名老师，还是一名外科医师，对人的构造想来应该是极其的了解！后来在陈警官说她发现你的肌萎缩程度不像是一个痪多年的病人，所以我又扩大了搜查的范围，呃……了国门！

“机票是真的，戳也是真的，但是谁能证明登机的就是你？”方歌问。

而陆夕芸却没有看许清，而是冷声：“就算我的已经好了，那又能说明什么？”

而李牧言则抱着电脑从陈东的后慢慢走了来，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电脑，慢吞吞地说：“因为向东的案影响和压力太大，所以当时陈队他们的计划是他们在明，我们五人小组在暗，不过，方歌知我们五个人其实已经被监视了，其中尤其他最引人注目，所以方歌的计划是他在表面迷惑，而我和张卫则负责分析和取证！”

我说的是接到向东遇害的消息后连夜坐飞机赶回来的！那你怎么会又提前一个星期向学校请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