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说的来着？想起来了，是上上个案件的当事人何绿说的，难……自己真是瘟神附？走到哪里哪里都会有案件发生？

“啥？”雷赤更意外了，看着依然坐在地上的年轻人，觉得牙有些痛：“先生，你听得到我说话么？”

了！”沈木脸沉地说。

方歌忍不住皱眉，他总觉得沈木表现的太过冷静，虽然他曾经是警察，但是同事就死在他的面前他竟然能到无动于衷，难说他和这个死者的关系很差么？

“什么？”方歌心里咯噔一，又有人死亡了？

还有，方歌一直觉得他好像忘记了一件事，但是到底是什么他还想不起来。

“上次的事谢谢你了！”孙欣悦经过方歌边的时候说了一句。

可惜，那个年轻人只是全打哆嗦，看样依然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

雷赤嗯了一声，看向方歌：“说说吧，怎么回事。”

“你呢？你看

“哦，我叫沈木，是这里的主持人！”沈木忙说。

“你认识我？”雷赤查看着周围，说：“那你就说说你看到的。”

“方歌！方歌！你还愣着什么！还不上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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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急促的喊声把方歌从回想中惊醒过来，他看了一焦急的沈木，想也没想就给雷赤打了过去。

“你记得很清楚嘛。”雷赤淡淡地说。

不由自主的，方歌的脑海里回响着一声音。

“你认识死者吗？”雷赤继续问。

“嗯？”雷赤有几分意外，但是并没有多说，而是转向沈木，示了一自己的警官证，问：“你好，请问你是？”

沈木，有条不紊地说：“我本来正在主持节目，当时我们正在播放一个VCR，因为VCR里面也有开枪的镜，所以当枪声响起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是VCR里的声音，本没人意识到是在大楼的发生的！接着大概两三分钟的样，我们就听到了小康的尖叫声，然后我就跑了过来。”

“因为我是主持人，速记是最基本的要求。”沈木回答的不卑不亢。

“死者男，死因为枪击，死亡时间应该是十五分钟之前，除了枪伤，上并无其他伤，初步判断死者生前并没有和其他人发生搏斗。其他还需要解剖之后才能得到结果。”孙欣悦简单的检查了一遍，然后对雷赤说。

而这个时候雷赤也走了过来，他拍了拍方歌的肩膀，并没有多说什么。

“方歌，怎么哪里都有你？你是不是瘟神附啊！”

警队里的其他人也已经习惯了每次案件发生的时候方歌都会现，所以并没有说什么，像往常一样开工。

方歌这个时候也收拢了心神，他摇摇，指向沈木：“我不是第一发现人，他才是！”

“还是我来说吧。”沈木自告奋勇：“我和死者还有小康都是同事，小康是我的助理，他还是个孩，经历的事太少！发现死者以后，并没有人过现场，所以雷队你尽可放心！”

接到方歌的电话以后，雷赤十分的慎重，亲自带队赶了过来，和雷赤一起的还有孙欣悦。

还没等沈木回答，方歌就嘴来：“雷哥，我说的第一发现人不是沈先生，是这位先生！”

其他人也不敢轻易动他，生怕会给他留什么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