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现在不了，有问题么？”

“当然没有！”方歌忙摆手：“只是您和我同学叼着笔的样很像，他就是个老烟枪，我以为像您这样德望重的教授是不会和他一样的，所以就问了一句。”

“你不是警察？”秦鹏义似乎来了兴趣。

“当然不是！”方歌一抹恰到好的笑容：“我是大一的学生，因为赵学死亡当天曾经和我约好要给我辅导功课，但是她却约了，我心里疑惑，就过来看看，刚好碰到……里面那位。”

秦鹏义不知是不是误会了，他耸耸肩：“那你可真不幸。”

“走吧！”雷赤从里面的房间里走了来。

“好！”方歌应声，然后向教授了：“改天再来拜访您。”

“迎。”秦鹏义笑笑。

……

“这个教授有问题！”刚从教室里来，方歌就说：“虽然目前为止不能确定他和案件有关，但是他和死者有不正当的关系。我认为二人应该是侣关系。”

“嗯？你怎么知？”雷赤疑惑的看着方歌。

“简单啊！”方歌耸耸肩：“赵梦榕的寝室里有个小烟灰缸，虽然那东西看起来确实不像，但是很不幸，那的确是一个烟灰缸！”

“说不定是赵梦榕自己用的呢！”雷赤说。

“不可能！”方歌摇：“我看了孙医生的报告，赵梦榕的肺很健康，所以她本就不烟！另外，她照片上的围巾和教授的一样！再不济也是侣款！这要是还没有关系我就把名字倒着写！”

“观察很细致！”雷赤赞：“你说的确实没错，不是他说起赵梦榕的时候不敢看她的桌还是急着不在场证明，我们都需要调查一他！”

“如果有这个是不是更好？”方歌像是变术一样从袋里拿一支笔：“刚才教授一直用嘴叼着来着。”

雷赤一拳砸在方歌的肩膀上：“得漂亮！”

两个人又回到了技术科，俩人这一天净在n大西校区和技术科来回跑了！

看到去而复返的两个人，孙欣悦却一意外都没有表现来：“怎么？又有新现了？”

“对比一这笔上的dna，如果比对成功，那疑凶就有了！”方歌说。

孙欣悦拧眉，从方歌手里接过那支笔，不咸不淡地说：“笔已经收到了，你们可以了。”

说完，本就没等两个人回话，孙欣悦就逸逸然又回到了办公室，只留方歌和雷赤面面相觑。

“你惹她了？”雷赤扔给方歌一个询问的神。

方歌一脸的无辜，又是耸肩又是摊手的，全的孔都在奋力告诉雷赤他是冤枉的！

最后二人一致得结论，孙医生亲戚来了！

没辙，既然吃了闭门羹，两个人就从技术科来了。

“雷哥，咱们去见见教授的老婆？”方歌提议。

“正有此意！”

秦教授的夫人是专职的全职太太，到现在依然保持着一副旧上海时贵族小的派，上穿着一件冬季穿的青棉旗袍，肩上披着兔披肩，看上去淡雅却又不失华贵。她的段很好，气质也很优雅，一看就是过着养尊优的生活。

“您好，夫人，我叫雷赤，是为了一件凶杀案件来的，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在示了警官证以后，雷赤彬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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