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一肃，有板有地说：“他叫方歌，是本队的协警！过年放假，队里人手不足，就调了几个协警过来帮忙，怎么，这也要经过你安医生的审批么？”黑最后一句话说的火气十足，显然他已经被安娜撩起了真火！

“无可奉告！”

“没错！”安娜的表奇的温和：“你是个有故事的人！我能觉到你心的彷徨和不安。”

方歌一愣：“好奇？”

当然最让方歌无语的是黑的解释，尼玛的，不愧是一个教官教来的学生，说谎都是一个样式的！

见黑还想说什么，方歌叹了气，上前一步：“安女士，我希望你明白，如果你不说那天晚上的病人是谁，那就意味着你的不在场证明并补充分，换句话的意思是，你的嫌疑依然很重！”

方歌也傻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尼玛，对着警察说无可奉告！这个女人是可以啊！

安娜：“我知！但这是职业德！”

“什么人？”黑板着脸一板一地问。

方歌皱了皱眉：“有问题么？”

安南双手一摊，耸了耸肩：“我必须保护我的病人的**！所以……无可奉告！”

方歌扯扯嘴角：“算了，算我没说！”

“当然！”安娜笑笑：“但是我更相信咱们的人民警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顿了，安娜又补充了一句：“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本以为安娜并不会满意黑的这个解释，方歌甚至都好了到外面等着的准备，可是没想到刚才还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的安娜竟然只是哦了一声就没了文，这让方歌颇有一拳打空了的憋屈！

刑警队的协警？丫丫个呸的，你们这么明目张胆的胡扯就不怕天打雷劈么？

“啥？”黑目瞪呆的看着安娜：“你说啥？”

安娜并没有上回答黑的问题，玉指向方歌一指，：“他呢？他是什么人？”

“没有！”安娜笑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昨天晚上十到十一我在接待我的一个病人！”安娜嘴角微微翘着，话说的理直气壮。

“卧槽！你知你在说啥不？”黑终于忍不去了，扯着嗓吼。

黑眉皱得更了，果然没错，这个女人是个难缠的家伙！

方歌瞪大了睛：“你……怎么会……”

方歌有些疼，尼玛这个事儿多的女人！

方歌：“……”真是一个滴不漏的女人！

安娜：“哦！”

安鹿不明所以：“你说啥？”

方歌忍不住向旁的安鹿低声问：“你们队的嘴一直都是这样么？”

“安医生，我并不是让你卖你的病人！”方歌想了想，换了个语气说：“我知你是一个很有原则，很……自律的人，我相信你并不是杀害吴永康的凶手，但是如果你拿不充分的不在场证明，你很有可能会面临羁押，而且，一旦最后证明你保护的病人就是凶手，那么你很有可能会被起诉包庇罪！”

向安娜示了警官证，黑再次问：“昨天晚上十到十一，你在什么地方？有什么人能证明？”

安娜饶有兴致地看着方歌：“方歌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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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到现在都还没有示警官证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