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

方歌注意到文件柜从最上层往数第三排第四个柜格外的净，虽然其他的小柜也都不脏，可是唯独那一个连灰尘都没有！

方歌的视力不错，他看到贴在柜上的贴纸上写着林凯的名字。

朝外面看了一，发现林凯的注意力已经被李昭牵扯住了，方歌装作不经意的走近办公桌，手里着手悄悄打开了办公桌面的屉。

屉里面的东西摆放的很整齐，最左侧是一支钢笔和一支黑的中笔，旁边放着一叠印着N大附属中学名称的稿纸，稿纸上记录着几几分有哪个同学离开学校，原因是什么，哪个老师迟到，迟到了几分钟等等，一目了然！

看到最面的署名是林凯，方歌的嘴角不由得翘了起来，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就在方歌准备关上屉的时候，余光瞥到在屉的角落的隙好像有东西。

方歌心疑惑，伸手把东西抠了来。

“这是什么？”方歌皱着眉看着手里的金光面纸片，自言自语：“好像在哪里见过，怎么想不起来了？！”

就在方歌还在回想的时候，揣在兜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两，方歌知这是李昭在告诉自己他那里的询问已经快结束了。

方歌笑笑，又走到门靠在门边带着几分笑意看着校门的两人。

虽然林凯已经尽可能简洁的回答李昭，但是依然用了差不多四十分钟的时间，而这四十分钟里，用李昭的话来说，没有他的同意，方歌是不允许回到他们旁边的。

方歌靠在门观察着两个人，经过时间的询问，林凯整个人已经开始烦躁起来，虽然他是姿依然，但是小动作却多了起来，比如林凯呈不时松开又不时握起的双拳，微微撇开的双脚，还有逐渐倾斜的肩膀，无一不在说明林凯此刻的心十分的焦灼。

“好，谢谢你的合。”看到方歌的影，李昭关上录音笔，对林凯说：“事基本上我已经了解了，不过以后开的时候可能需要林同志上作证，到时候林同志方便么？”

林凯没有犹豫，立刻说：“没问题！”

得到林凯肯定的回答，李昭似乎格外满意，：“那就多谢了！”

林凯轻轻了气，问：“那个……方歌，我们是不是该叫他回来了？”

李昭，：“可以啊！林同志，你还有多时间换班？”

林凯这次没有再说职责什么的，连忙：“也就十来分钟，我去给老王打个电话让他赶过来！”

说完，林凯可能是觉得自己表现的有着急，又解释：“其实平时我从来不老王来换班的，不过今天不是特殊况么。”

李昭呵呵笑着，慨：“如果每次办案的时候都能遇到像林同志你这样有觉悟的证人就好了！”

林凯有些尴尬，不知该不该接李昭的话。

和李昭一起走保安室，方歌注意到林凯门的第一时间就是看向他那个小柜，不知他在柜那里了什么记号，应该是发现柜并没有什么异样，林凯整个人都放松了。

“今天托二位的福，我也能早班。”林凯呵呵笑着，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开始给老王打电话。

忽然，方歌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常亮两个字，方歌的心都不由得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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