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六月帮忙问一看看那个帮她的人或者那家伙的师兄弟有没有过。”

正说着，六月就从楼上冲了来。

“哎哟，这就变脸了？！”郝帅调侃。

六月没搭理郝帅，直接对方歌说：“我让那家伙把他所有过的面谱图传给我，另外，他没有师兄弟，这个世上只有他一个人能完的面！”

方歌心大喜，总算有了一个好消息！

“如果不是带了面，那两个人的况要怎么解释？”黑严肃着脸问。

“先等图谱传过来再说吧。”方歌拍拍黑的肩膀，：“说不定就能发现那两张面孔。”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六月直接给了方歌一个暴击，她一本正经地说：“像这活计，除了我怎么还会有真人亲自找上门去定的？网络是嘛用的！我还告诉你们，这些见不光的买卖都是要翻墙以避免国网络警察的追踪。就算咱们在图谱里发现了这两张面孔，但是依然不能确定就是那两个人去定的，因为很有可能是其他人用了他们的脸。”

方歌愕然，看向六月，：“其他人用他们的脸？”

“对啊！”六月摊开手，：“像那准度要求不的面，只需要一张照片就可以。而像我这的呢，则需要摸骨了。”

“先看看再说吧。”方歌一锤定音。

……

幸运的是方歌他们的确在传过来的图谱中发现了那两个人的面孔，但正如六月所说他们依然无法确定对方的份。

“六月，麻烦你再让你那个朋友帮帮忙，既然当时那些人找过他谈生意，他应该会有些印象吧？”方歌一脸希冀的看着六月。

本来方歌只是试一试而已，没想到六月却笑很得意，：“谢我吧！要不是当年我劝他记账，你们今天可真就死定了！”

“记账？！”这方歌是真的太意外了！

“没错！”六月打了个响指，很是臭地说：“我和那家伙可是从小一起大的，他虽然能挣钱，但是也太败家了，所以我就给他了个账本，每天定时提醒他记账！最后他实在受不了我了就开始记账咯。”

“可是你不是说像这活计都不会用真实信息么？”方歌看着六月，中满是质询。

“当然啊！”六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说：“但是我怕他被人骗，所以就派了专人去调查了他的每个客人啊。不过就最开始新鲜了一阵，后来就丢在一边没过了。”

方歌抚额，无力：“，你能不能靠谱啊！”

六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我现在就去查，应该还是有记录的。”

方歌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说完，方歌又对另外两个说：“六月去查那两个人的份，咱们现在去找李科，看看他那里有没有新发现。”

“好！”

方歌拍拍六月的肩膀，诚恳：“拜托了！”

六月拍着脯豪迈：“包在上！”

“行，那我们就先走了。”方歌把自己电话写在便签纸上，递给六月，：“有消息了给我打电话。”

“你那电话能用么？”郝帅提醒。

“不了那么多了！”方歌心本就烦躁，想起王觅蝶就更烦躁了，他卜楞了两发，：“咋咋地！”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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