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嗯，这个不归我们，这件事你可以跟三中队

“当然，合警察工作是我们的义务。”柳妍起签字离开了询问室。

“我在家休息，那天是周末，而且我还给自己了一个糕。”

柳妍笑了笑，“警官，你们是在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决定一个总经理的去留，我们都是听总的安排，我想这个你们或许是不太了解的吧！”

“那么之后呢？”

“为什么了个糕，你怎么会对这天记得这么清楚？”

“当然记得清楚，因为这天是我母亲的生日。”

虽然知这个女人有问题，可是一味的调她的措词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方歌看着离去的柳妍心中对她的印象更加的刻了，不过有一是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个女人并不是杀害四的凶手，至于说她是不是躲在背后的那个幕后凶手，这一也就无从考量了。

“四月二十三日那天你在什么地方？”

“那好，今天的问话就到这里，有什么需要的话我们会随时联系你。”

刘洪斌如获至宝般的积极去应聘，他很庆幸自己在石油公司的时候曾经是从一名基层的工起，现在这小区里的对于他来说自然是不在，很轻松的就应聘到了这份工作，当然他是不可能用自己的真实姓名，而是用了赵一江的名字。

“这个啊！”柳妍似乎是回忆起来什么，“这个照片是我母亲和我父亲，不过这是我特意找人合在一起的，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一张照片是站在一起照的，我也算是留纪念用的。”

柳妍没有回避任何一个问题，而且说的都是合合理，这倒是让方歌犯难了，“你跟在你之前的老板刘洪斌关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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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我是有印象的！”柳妍对于这样的问题没有丝毫的回避，“当时对于我来说这个可是一笔不小的收，我当然记得了。”

“嗯，这个不好意思！”

方歌将那张旧损的照片拿给柳妍看，“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之后就没什么了，之后我就用这笔钱去学习了，然后我就来到了浈江市石油公司工作。”

“没什么，她早就走了。”柳妍抿嘴微笑着，“两位警官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就是上级关系，我对他这个人没有任何的评价。每个领导都有自己的打法，我想这个不需要我来过多的评价，再说他不是已经自恶果了嘛！”

刘洪斌并没有放弃谋杀柳妍的计划，他一直都在关注着碧龙湾的况，几乎每一个信息他都不会放过，就连环卫收垃圾的工作他都去打听了，可是现在都不需要招人，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碧龙湾的业发布了一条招聘信息，他们需要招聘一名工人。

这么一大笔的数额你是不会忘记的。”

“他的离开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方队，我们在扫黄的时候抓到了一个男人。”

柳妍说的并没有假话，她的成人毕业证的确是在主播之后拿到的，时间上也比较吻合，这样的结果倒是很乎他们的意料，方歌的眉皱，他虽然并不相信这个女人的话，但这一切却都合合理，让他挑不来任何的病。

柳妍的神看向天板，“她已经不在了。”

气氛变得凝重，询问室里沉默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