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雷赤这么说方歌的神与雷赤相，两个人立刻就明白了互相的想法，其实方歌所想的也正是雷赤所想，能够到如此缜密的行动，只能说明这个凶手对于公安的侦查手段非常的清楚，而且他应该也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侦查员，否则的话是不会有如此心的手段，而能够懂得这些的人除非是专业的杀手，否则的话也就只有公安局的人才会得到。

雷赤看着黑板上所写的这四个名字立刻就明白这是四个被杀害的人名，看到另外三个人的名字他也明白这几个人是活着的嫌疑人，只是这其中的问号是什么意思呢？他也想不明白，他想要去问方歌，但是他见识到了刚才方歌发怒的神，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沉思了片刻，方歌顺手拿起了粉笔在黑板上写了四个人名，田江河，王众，袁芳，租车司机李渊，方歌没有停来手中的粉笔，继续写着。后面方歌又将永明，李丽，田鹏飞，他们三个人的名字同样写在了黑板的另一侧，同时方歌在黑板上面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并且在里面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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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永明的这个妇李丽，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个一般的女人，永明前脚失踪，后脚这个女人就立刻从逊克县消失，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人知她的去向，更没有人知她现在在什么。

方歌重新理顺了一摆在他面前的这些人名，除了现在在逃的永明之外，就只剩田鹏飞和李丽这两个人，而田鹏飞就在检察院的手中，方歌在最初的时候已经对他提审过了，他所知的也基本都跟自己代了，当然方歌并没有提及到关于田鹏飞违法犯罪的事实，方歌也对这些并不是很关心。现在对于他来说，这个李丽倒是他很关注的，想到这里的时候他拿起手中的粉笔在李丽的名字上画上了一个圆圈。

永明对于李丽这个女人还是很喜的，这个女人并不像其他的女人那样无时无刻的缠着他，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始终都是退有度，永明跟她在一起没有任何的瓜葛，

杰一就看来方歌的意思，“我明白你的意思，李丽这个女人我一直都在打听着，不过还没有她的消息！”杰拍了拍方歌的肩膀，“放心吧，我能够理解你现在的心，只要一有消息我立刻就通知你！”

“哥！”李丽的声音在永明的耳边响起，这是李丽在事发后这么时间第一次给永明打电话，女人非常的谨慎，在当今的这个年代她还是找到了一家电话亭给他打了这个电话。

“队，有个事想代给你！”

“方队，你是不是已经有怀疑对象了？”雷赤走到方歌的旁。

方歌盯着中间的圆圈思索了片刻，他将手中的烟扔在地上，他是有想法的，他也很清楚这个问号所代表的是什么，逊克县公安局已经在他的心里烙了痕迹，对逊克县公安局的怀疑方歌由来已久，只是苦于始终没有证据，所以他不能说来更不能写来。

“哥，你先别挂断！我就跟你说两句话！”

方歌见雷赤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并没有让雷赤说，只是微微的，“很有可能会是这个况，不过我们现在没有证据，还是要继续收集证据才是！”

“李丽！”永明的眉皱，“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给我打电话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