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如此，仍疼得很，瞬间便直不起腰来。

何纤如几步走过来，抓住他发一连甩了好几个耳光，尖指甲在净白脸上划了一条血痕，嘴角也破了。

“说不说！”

沈辨玉佝偻着，双手环抱住肚。

何纤如咬牙切齿，“给我继续打！打落为止！”

板快落来，沈辨玉咬牙就地一，躲开袭击。

何纤如骂：“你们没吃饭？连个不男不女的恶心玩意都拿不住，再不行待会一并罚！”

侍卫们不得已使了全力擎住他，沈辨玉实在无法逃脱，只得大喊：“孩是将军的！不能落！”

“放！”何纤如一脚踢他肩上，沈辨玉重心不稳，朝一边摔过去，清楚听到骨节裂响。

他歇斯底里叫：“我没有骗人！是将军的！我没有骗人！”

苏嬷嬷抬起眉，示意暂停。

“若是将军的，为何你要指使蝶潜逃？她数次典当东西，以为我们不知？那些贵重之又从何而来？”

沈辨玉嗓喊劈了，哑声辩：“是从前赏给院里的东西，每人一份。孩是将军的，我句句属实。只因府中无人肯信，我只能离开！”

“诡辩。”苏嬷嬷说话掷地有声，“你为何不细想，所有人都不信是因为本就为假。将军不喜男人人皆知，你本无时机与他接，都到了此番境地，仍是不愿意说真话么？”

沈辨玉声：“我所言句句为真，你们偏偏不信！可笑我一番真心，却落得污名加！”

何纤如双目圆瞪，咬牙切齿：“鬼话连篇！给我狠狠地打！”

沈辨玉重息着，已无力再躲，闭等着板落，心上一片哀凉，恨不得就此了结命。

“你们在什么？”低沉声音夹着薄怒陡然闯，在场之人皆停了动作。

沈辨玉睁开，看向卫淮舟，双目里满是灰蒙。

卫淮舟被他看得心中莫名怪异，脑海中乍现几个残影。再看他形容狼狈，陡生了一焦灼怒意。

苏嬷嬷解释：“说来恐污了将军耳目，此乃后院姬妾之一，因不得恩便与人私通怀了孽，我们想让他招认了那人，一并置。谁料他风甚严，故而让将军看了笑话。”

卫淮舟拧着眉，挥之不去那不快觉，“本就是旁人过来，我无意收用，他既与人有私，便放他去吧，何苦伤害命。”

苏嬷嬷迟疑，“可是……他令将军蒙羞。”

卫淮舟摆摆手，“看他年纪尚轻，虽与我无意，总不能让他今生独守空帷，不必追究了。”

何纤如暗唾了他一，“算你好命。”

沈辨玉听到卫淮舟说未碰他的话，嘴角扯一个难看的笑，“是……”

蝶一直被押在隔院，此时着泪奔过来，小心扶起浑发的沈辨玉。

“少爷，少爷你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