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净的，可最左边那一摞他又没拿，怎么会周围的书都落了灰，那一摞没有？”

“你是说有人拿走了上面的书？”

“不错，拿书的这个人，正是容瑾。而且这本书，是柳瑜为鬼车卖命的证据。”

江离一时半会没搭上来话：“什……什么什么？柳瑜为鬼车卖命？如何证明？”

重峦摊开折扇，摇了起来：“这，还要从说起。”

“柳瑜和柳亦之自然是走私官货不错，只不过柳瑜是为鬼车服务，但他们兄弟俩包藏私心，总是暗自扣来一些留给自己，久而久之鬼车谷发现了他们的诡计，奈何没有把柄，于是派杀手——也就是容瑾，佯装远房亲戚投靠柳瑜，柳瑜自然戒备，只不过鬼车谷杀人，素来都是替朝中名贵权臣事，因此结一些名臣也就不足为奇，除了柳瑜，柳家必然也有为鬼车卖命之人。”

“我曾听说，鬼车谷办事有一个规矩：如有人看谁不快，便可凭暗杀令驱使鬼车谷杀人，无论官爵低或是武艺超群，从来净利落毫无差错，但献令者也须将仇家信息悉数告知鬼车，并保守秘密，否则鬼车会将其心思告知仇家并反过来杀死献令者。

“鬼车通过接暗杀令，借此摸清朝廷外官员仕臣况及所属阵营底细。如今朝中势力纷纭，通过抓住这一，可以笼络人心。一来，帮他们达到暗杀仇人的目的，巩固当朝地位，二来，利用暗杀令威胁他们给鬼车提供信息，并保守秘密。”

江离皱起秀气的剑眉：“这么说，这鬼车谷于朝政乃是大祸，如若任凭发展，彼时朝廷岂不由鬼车谷所控？！”

“不错，我此行江南，其一为了游山玩，其二，便是为了摸清鬼车谷底细。我之所以断定柳瑜为鬼车所控，正是因为在他脖颈的那羽。那羽乃鬼车鸟羽，是容瑾上去故意警示柳瑜的，那日我见柳瑜置其他不顾，倒是盯着这羽神慌张，便隐约猜到鬼车谷这是在杀儆猴。想必柳瑜开始怀疑容瑾份，一边敷衍办案一边暗中运走货，容瑾确定他二人行径，本想速决，不料被我伤了左手，只能暂且搁置。”

“自作孽不可活，他兄弟二人私藏赃实在太多，没个十天半月怎么运的完，尤其还是这么偷偷地运，终于寺丞也查来柳亦之祸事，柳瑜心中更是慌，脆想在夜里奔逃，又不舍珍宝，本想与我换房最后偷运一次，自然也是运成功了，只不过，第二天还是被容瑾杀了……这其中遭遇，我就不太清楚了，但仅凭寺丞那个笨脑袋，必然发现不了密，我想……”

“哦！”重峦扇猛拍手掌，“原来如此。”

“你又想到什么了？”

“先前之所以现‘密室杀人’现场，正是容瑾佯装柳亦之。”

“不可能！人们不是说，那日无人，也无人吗？容瑾怎么可能易容成他？”

“你还记得家仆们曾说，柳亦之近日来行皆是着帷帽？这帷帽害了他。着帷帽的人，看不清脸，他本是为了掩人耳目，却没想到反被人假扮。”

“你是说，容瑾通过帷帽假扮成柳亦之？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