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刚去打了雪仗一样冰。

要真只是因为去打了场雪仗该多好。

“沈晴……”

沈晴的脸煞白一片，毫无血。那原本清秀的眉都变得空，可他又如往日一般浅浅地笑了起来：“晴儿，有三个愿望……”

“你说！”

沈晴的手抚上他的眉，细细地勾勒着，剑眉，星目，耸的鼻梁，薄薄的嘴，那是他的意中人。

“我想抱你一次……”

楚旻煕此刻怎能还不明白他的心意，泪终于决了堤，泪纵横地柔柔扶起他，抱住。才过了几天，怀中的这个人却像是迅速凋零的，又萎缩了不少。他拼命地、竭力地抱着他，可沈晴好像一阵风，怎么抱都抱不满。

“旻熙，我喜你，很久了。”

少年温的声音从耳畔响起，他们其实相差不大，偏偏却不能走到最后。

楚旻煕怎么敢说亏欠，他摸到怀中人的，柔柔地、柔柔地吻了去，混着泪与不舍，还有无穷无尽的愧疚。萧甯站在一旁，也看得泪朦胧，说不话。

“第二个愿望，是我想看一次烟。你总说，建城的烟好看，我还没看过呢。”

那天晚上，楚旻煕背着他来到河边，沈晴就靠在他肩上，两个人看着烟。

可武陵怎么会有烟。

没有烟，就自己造。买不到烟，萧甯买了许多鞭炮，在河边放着，吵得店家、行人纷纷来骂，把沈晴都逗得笑了。

他靠在旻熙的肩上，中闪烁，仿佛看到了漫天的烟。

“你看，那个烟好漂亮。”他指着夜空中黢黑一片呼，仿佛真有烟一般，脸都红了起来。

他知沈晴是在回光返照了。

“嗯。这个也好看，青的，很衬你。”楚旻煕指着空无一的地方安静笑着，搂着他的肩收得更。

“其实我的生命，跟烟火也好像啊，虽然不灿烂，却都是那么短暂。”

“胡说，你明明很好看。”旻煕看着他中闪烁。

“是吗？哈哈，你骗我。一个乡小，能有多好看。”

“真想一直这样靠着你，好幸福啊……要是，早向你表白就好了。”

这天晚上，一向温柔沉默的沈晴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

“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去摘野果。旻熙，你不要跟我抢茅厕哦，你比我大，要让着我……”

“萧甯他很调，可是你不要老骂他，他其实也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