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两心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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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觉累到无力，叹声：“若许轻捐便轻得，古来创业岂云艰！”

梁诗如收到帖领了自己的妹们来捧场，雅室一间，明前云雾两壶，茶六盘。

茶楼定规程：售的茶与心拿千分之三作为额外的奖金发给他们，单独推售的茶和茶叶均可得奖金百分之一，不算在每月二百文的工钱。借此激发他们的积极和团结，不可私耗，不可消极怠工。

周掌柜喝了几盏茶，对尽楼的茶和泡茶手艺赞不绝，买了二两雨前茶。朱三贵想在茶楼里谋个工事，我若有合适工事会去请他。

梁诗如等人在雅间饮茶吃，亦是称赞，过了一个多时辰才楼。楼后见我忙得都顾不上与她打招呼了，上前了声“歌公，我们日后再来”。我大大咧咧月定把借银还上，惹得梁诗如红脸不止，转就走。

别看数低，我大致算过，待铺起步后，日售三五十两不再话，每月至少有十两可以作为奖金发给他们，能够分到个人均是他们工钱的二倍，差不多能赶得上普通店铺的账房先生的工钱了。

八月初至，茶楼的新麻烦又来了，楼里所剩的茶叶不多，明前不足十斤，雨前二十余斤，茶多些还有六十余斤。

恒晟历，景泰十五年夏六月十八日，诸事大吉。

伙计们在门喊话“尽茶楼，今日开张，门贺，皆有清茶一盏免费喝咯！”大堂里一时间人满为患，整日来喝茶的人往来很多，赞不绝，大堂茶全免费，糕需钱，当然雅间是不免费的，梁诗如她们应邀而来的例外。

尽楼推“清火肺”“消烦醒神”“祛痢驱”等药茶功效，由小二们唱喏在楼门推广，一时间客人多了起来，有几日都卖百两之多。

如此一来，又连日裁布制衣，制定规程，设计招牌制作迎幡……

次日正式开始营运，半价酬客。大堂的雨前六十八文一壶，茶三十六文一壶。雅间的则是明前云雾一百六十文一壶，皆是青瓷，且八间雅间由四位姑娘红袖添茶，一冲一泡之间，客人可享受那从未见过的茶艺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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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戌时，成俊关上铺门，我清一番项，整日往来人倒是多，却只卖得十三两多银，不过开张之日图的便是捧场闹。太累了，寻思着须得寻个得力的掌柜，整日来，真是累极了。

“尽楼”前飞扬，红绸满挂，我自行剪彩，茶楼开张。

慕名而来喝茶的不在少数，白底玄襟黑字大招幡上大大的茶字很好找。一日来，茶加心以及茶叶与茶的售，得银三十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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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不自胜，累是累，来钱真是快。伙计们姑娘们都在大堂里等着主家发话，每日酉时五刻，城门关闭时打烊，我会略训话说几句。

周掌柜应邀而来，朱三贵也跟着他来了。朱三贵瞧着自家原来的铺如今焕然一新，雅致非常，赖三的胖脸羞得满面通红。

我要随时照应铺，又要调度人手，还需与客人解说茶的异同，有的客人要买杯盏茶的，一时间忙得嗓已哑。

约莫七月初，天气开始燥。

如此一来虽暂时缺了掌柜和账房，在这群年轻力壮又肯全力付的伙计们一同努力，我慢慢开始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