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之等的就是姜瑜提起这事，可等对方这样提起，却又想起秋猎时候的那个吻，又想起当初在顾府被搅的觉。

郭宇一来就见顾远之躺在榻上，而姜瑜则是坐在那儿，手还放在对方上。原以为二人闹到决裂，没想竟还能如此亲近，郭宇心底也是松了气。

鬼使神差的，他伸了一姜瑜的掌心。

顾远之眉微皱，愈发看不懂姜瑜这个人。

他沉默了，但他的沉默并不妨碍姜瑜要他将欠的事还回来。

本低垂着心挣扎的顾远之突然被掐了一腰，惹得他颤抖起来，双手忍不住找东西抓，一抓住了姜瑜的衣襟。

他眯起与对方对视，看着对方中映的自己。

至于受罚，无外乎就是廷杖或是别的什么酷刑。

怎么笑了？

顾远之又不知该如何讨好姜瑜，也不知对方喜什么。

“今日来见朕，是来还那日欠着的东西吧？”姜瑜完了药，将药膏往旁边一丢，看向还没拉去的顾远之。

顾远之从对方的行为与神中读懂了这四个字。

顾远之被那带着寒意的气息镇住，先是愣了愣，方才犹豫着扯了慌：“了。”

姜瑜的脸变得难看起来，但也没有朝他发火，只是声音变冷了几分，问：“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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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之有些不明白。

“了还能这样？”姜瑜被他给气笑了，喊来郭宇，叫人去拿药膏来。

姜瑜的手指带着茧，这样一在肤上移动着，多少让顾远之有些不自在。酥酥麻麻的，又因为压到乌青而有些痛，这两觉蔓延至全，让顾远之忍不住卷起脚趾，睛都眯了起来。

他睫一颤，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时候，仿佛又是整个人都被掌控在姜瑜掌心，无法逃离，又有些留恋。

他看见姜瑜整个人可见的浑一僵，随后松开手来，瞧着像是想抓住他的发着他的后脑勺什么。

不容拒绝。

看起来是真的有些不兴了。

微卷的发尾，带着几分棕的发映在顾远之中，瞧着外表也不像个会当暴戾反派的人。

如姜瑜那般亲吻自是不可能，别的事更是不行。

可还是在帮他药，顾远之一时有些恍惚，更加不清对方的意思。

姜瑜等着顾远之有所动作，可顾远之垂着始终没有动作，叫姜瑜等得皱起了眉。

他当然不会蠢到在姜瑜气上忤逆对方，就算姜瑜对他有几分想要戏耍的想法，可他要是真的忤逆姜瑜，怕也是会受罚的。

“朕来帮你，瞧你就不像是会照顾自己的人。”姜瑜抹了药膏一帮他在膝盖乌青，手上动作不停，嘴上说的话却是有几分冷淡。

姜瑜到底什么意思？

直接诏狱被关两天吓吓也说不定。

顾远之抬起因为掐腰的刺激而蒙上雾的睛，望着前明显不悦的姜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对方捂住嘴。

发现顾远之的不对之，姜瑜瞥了他一，又不着痕迹地看了一对方的脚趾，笑了起来。

的卷起来，那乌青的膝盖。

“娘去了，朕也痛心。你好好回去守孝，等孝期过了，朕想办法让你穿上绯袍。”姜瑜别过去，只留个背影给他看。

瞧见对方抓住自己，姜瑜眉间的不悦淡去些许，但始终还是没有全然散去。

顾远之定了定心，心里许多念闪过，想着究竟该如何还上那个欠的“求朕”。

反正喜的不会是自己。

“如果是忤逆朕的话，那就闭嘴。”姜瑜中的不悦难以散去，他近顾远之，欺压在顾远之上，满是侵略气息。

等郭宇带着药膏来，顾远之想自己动手去，可伸去的手却被姜瑜避开。他有些奇怪地看着姜瑜，先前说不喜他的是姜瑜，可总是一些令人误会的事的人也是姜瑜。

可最终却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