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捡起一个，还是空的。

接连打开了十几个瓶，一颗药都没有。

沈沐看着最后一个瓶，心虚起来。他这些日拿玉洗髓丹当豆似的喂小白，不会把原主的灵药全吃没了吧？

沈沐想起书里的节。祁百似乎也曾求过原主给他一颗玉洗髓丹救他的玳瑁。原主当然没给他。

后来玳瑁死了，祁百郁郁寡，没过多久也死了，临死前命人把自己葬在了一个名叫“林十三”的人旁边。

原主听说后嗤笑：“为了区区一只乌伤心而死，活该没息。”

玳瑁，林十三……沈沐反复念叨，脑海里猛地冒一个荒谬的念。

玳瑁别名“十三鳞”。林十三难就是祁百养的玳瑁？

沈沐忽然到压力山大，手指伸缩了几回都不敢打开那个最后的瓶。

祁百走来：“三师弟，找到了吗？”

沈沐被吓了一，药瓶从手中落，碎得稀烂。

半颗药也没有。

“师，师兄……玉洗髓丹，吃，完了。”沈沐结结。

祁百看了他，自嘲地笑了笑。

“凭我与师弟的，本不该来开的。”

沈沐：“不，不是。是真吃完了。”

“我刚收了个徒弟……”沈沐想解释，可他自己听着都像是个十分拙劣的借。谁会把那么多稀世灵药都给一条蛇吃呢？

祁百眸中掠过一丝光，涩声：“既如此，我不打扰师弟了。”

望着祁百失望而去的背影，沈沐沮丧极了。虽然只见了一面，沈沐打心里希望能够改变祁百的命运。

沈沐灵光一闪，追门去。

“二师兄，等等。我前些日给了掌教师兄一瓶，他那里应该会有。”

祁百转过，欣喜的表。

沈沐二话不说，拉着祁百找楼望海去了。

第6章 为师瞎6

楼望海住在凌云渡最里面。一路要经过沈沐的辟邪谷，祁百的芳殿和卢不言的天玑阁。

卢不言正在晒太，远远瞧见两人就大喊：“二师兄，三师兄，早安。”

祁百朝他，沈沐则回应：“卢师弟，早啊。”

卢不言早就像兔一样蹿到跟前，一双乌溜溜的睛不停在两人上打转。

“你们怎么一起现了？天要塌了吗？”

沈沐：……

祁百显然没心思与他计较，了声“失陪”就去找楼望海。

沈沐拉过卢不言，小声说：“二师兄的玳瑁要死了。我带他来找掌教师兄要一颗玉洗髓丹。”

卢不言：“玉洗髓丹不是你炼的吗？为何还要找掌教师兄？”

沈沐轻咳一声：“咳，吃完了。新的还没炼。”

卢不言瞪大了睛，眨两才：“希望掌教师兄有吧。二师兄可宝贝他那只玳瑁了，平常摸都不许我摸。”

沈沐心想：不给摸就对了。难不成你还想摸二嫂？

几人找到楼望海的时候，他正在宝库里清财务。这是楼望海每天早上起来必的事。

沈沐也算见过世面的，楼望海的宝藏却多得让他叹为观止。简直比故博院里的还多。

楼望海正给一尊半人的白玉观音抹灰。卢不言冲上去：“师兄，这玉观音不是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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