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他与她一起受伤，而是他替她受伤。

“你这是在帮我？用不着啦，随他们去。”白芨摆摆手。

刺心钩听着，仍沉着脸。然而，他手臂一动，将树上的铁钩收了回去。

顿了一顿，刺心钩才再开，：“你既不在意，那我就去了。”说着，他提起了手中的钩。

“你的意思是。”

“可以呀，去吧。”白芨靠着树，好整以暇，，“只是，我有母蛊，动起来，可以让别人死，当然也能让自己死。不过现在……哇，好神奇，我了事，死的都不会是我自己诶。”说着，为了佐证自己的话，她真的动了母蛊。她没有觉，但她知，刺心钩应该已经到心一痛了。

男人轻松地避开了她的手，冷声：“还想蛊！”

“蛊？”他压抑着怒气，沉沉地问。

那铁钩映着月，闪着尖锐的光芒，令人见之生畏。

“你要如何。”他问。

“简单得很。正好，我现在也不完全安全，逃是逃来了，但还得再跑得远一。可我没什么钱赶路，也担心路上会不会再被追上。”白芨，“至少得跑到别的省去。离这儿最近的外省大市是武州，距这里也就不足一个月的路程。这样，只要你能把我护送到武州，我就替你解蛊，然后我们互不相欠，一拍两散，如何？”

他又拉开了自己的衣服。肩膀已然青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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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伸手拍他的一瞬间，狂怒之，男人似乎矛盾地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僵——也可能只是错觉。他微微向后撤了些许。

猝不及防地，尖锐的铁钩一瞬间就被到了白芨靠着的树上，贴着她的耳朵。严丝合，分毫不差。几发丝飘飘落。

“不。”刺心钩看着她，目光沉沉，，“我是在威胁你。”

甚至，就刚才的受看来，不需要是“受伤”，仅仅是“疼痛”，甚至只是向到“胀痛”，他都会替她承受。

白芨连睛都没眨一。

“……你用想杀我的人来威胁我？”白芨夸张地眨眨，“不是吧……”说着，仿佛要佐证此事的荒诞，她伸手来，想要去探男人额的温度。

男人一把扯开了她的衣服，观察她的肩膀。

呼啸的风声骤然划过耳际。

“嗯哼。”白芨，“生死蛊。我伤你伤，我死你死。”说着，她活动了肩膀，“好啦，别啦。对自己好一嘛。你这么用力，我连红都不会红一的，都在你自己上，何必呢。”

“说什么呢……”见对方完全没有领悟到她的玩笑，白芨觉得有没劲，“是想探探你有没有发呀，没发怎么会说这胡话。”啊，玩笑解释来就更没意思了。

“我的意思是，我本都没想给你蛊，当然也不会想捆你一辈——我又不是喜你。所以，我可以给你个机会，替你解决这个麻烦。”白芨说，“毕竟，你中蛊，对我而言其实也很麻烦。你想，你中了蛊，就绝不会放心离开我的边，而我难会想要天天被你跟着吗？更严重的是，此事若是让别人知了，我就成了你最大的弱。考虑到你的份……我怕是这辈都不得安宁了，想想都害怕。”

“如何解蛊？”刺心钩沉地问。

“你……不会是真的觉得我会告诉你吧？”白芨满脸地不可置信，嘲讽已然冲天际。

“嗐，别这么生气嘛。”完全没有把男人的暴怒放在心上，白芨笑起来，甚至伸手，安抚地拍了拍面前男人的肩背。

见对方往后躲，白芨也不尴尬，笑眯眯地收回了手，：“其实，说到底，我一开始本没打算给你蛊的呀。你想呀，我要想给你蛊，早先有过那么多肢接，怎么没早。所以我最终会给你蛊，都是因为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跑了来，你却又将我带了回去。我也是迫不得已，没有办法的嘛。”

刺心钩用力地磨了牙齿，手中铁钩咔咔作响。

刺心钩抿着嘴，神越发戾了起来。

未如此沉而危险过。

他缓缓了气，稳定了绪，开：“我自是伤不了你。只是，来追你的人，我一个一个，要他们四肢尽断，血而亡，可好？”

“还能什么？”白芨扯了扯嘴角，脸上就带上了笑容，好像从来没有过什么黯然。她将神变得一派轻松，站稳了脚，耸耸肩，：“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那上只有早先被他过的，尚未消散的一红痕。

男人看了她一。有那么一瞬间，白芨看不懂他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