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他有些愧疚，明明说会时间去烟州看她, 可让这孩一个人转去烟州上学后这么久, 他都不时间去看看她过得怎么样。

宴莞尔注意到脸上的绪变化, 乖顺地答：“邢叔, 我在烟州, 过得好得不得了！”

她语气中带了丝调，声音元气满满，一五一十给邢向明报告自己在烟州的生活：

“成绩有在慢慢步，到了个很不错的朋友, 他很优秀，成绩很好，我不懂的题都会耐心给我讲，对了，他是烟州本地人，对烟州很熟悉，经常带我去吃好吃的。”

邢向明仔细听着，脸果然越来越舒缓，嘴里连连：“那就好，那就好。”

他忽然想起什么，脸上带起打趣的神，“不错的朋友？男生朋友还是女生朋友？”

宴莞尔短暂停顿半秒，无奈地说：“当然是女生朋友了，邢叔，你想什么呢！”

“哈哈哈哈哈哈，”邢向明在电话那久违地大笑声，“我就问问嘛，你们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是最青涩的时候，就像书里写的那样，像什么？哦！青苹果一样的！”

宴莞尔脸上也忍不住带笑，“还红苹果呢！”

邢向明渐渐收敛笑意，忆起从前，“我和你姨妈也是中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你姨妈，喜扎两个小辫儿，笑起来特别好看。”

他陷回忆，脸上神往的表。

宴莞尔回忆起这几年，柳曼青事之后，他真的很辛苦。

一边忙公司的事，一边照顾柳曼青，如果不是他，她简直不敢想象柳曼青和她的境会变成什么样。

她看着屏幕中邢向明的脸，如此疲惫的一张脸，却包着甘之如饴的神态。

如果他当初，勇敢一就好了。

隔着屏幕，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着同样的事。

邢向明渐渐从回忆中脱离，看着屏幕里的笑盈盈的宴莞尔，回到现实，“你在一中到新朋友，我就放心了。”

看她脸廓明显比离开绵城时圆了些，他松了气，“等你姨妈好了，也不会怪我没有照顾好你。”

宴莞尔鼻尖微酸，张了张嘴，才开：“您为我们得已经够多了。”

邢向明轻轻摇，并不接这个话题，“了新朋友，生活费还够不够？”

宴莞尔说足够，邢向明给她的生活费甚至够她大手大脚地挥霍，为了不负他好意，她每个月都乖乖收着，可其实她消费并不，大分都存着。

他对她们的好，她不能理所当然地受，等她以后有了能力，终归是要还的。

“不够就给邢叔讲，邢叔时间没有，钱够。”

宴莞尔弯起，“好。”

邢向明看病床，“你姨妈在睡觉，你看看她？”

柳曼青现在依旧不认除了他以外的人，所以也只有在她熟睡的时候，他才能让宴莞尔看看她。

因为柳曼青如果在清醒的时候，见到“不认识”的人，会大发脾气。

宴莞尔动了动，说好。

邢向明将手机前置摄像对准柳曼青。

手机屏幕上柳曼青的脸。

她熟睡的时候很，呼轻缓。

可她好像在睡梦中，都过得不开心。

柳眉微蹙，睫时不时会轻轻一颤。

宴莞尔小巧的不由自主地开始轻颤，她咬后槽牙忍住，指指腹在屏幕上顺着她柔的脸廓轻抚。

她在心悄声说：“姨妈，等国庆放假，我就回去看你，希望那个时候，你可以不把我当陌生人。”

她已不奢求柳曼青记得她，只能在心默默祈愿，希望柳曼青不要一看到她，就惊慌失措，把她当成是会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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