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嬉笑间带着顽。额娘离开还没有两个月，阿玛就苍老了很多，看着心里酸的慌。书房的一面墙上多了一副画，画中的女穿旗服，梳两个发辫，手捧一束荷，笑容灿烂。

“你额娘，那年她不过十五岁的光景，从那以后她就再没有这么放肆的笑过了。”阿玛解释着画，解释着他心里的额娘。

两个男人坐聊天，我自然是离开了。在院里随意的转着，不过离开两天，却似乎过了很久一样。衣姑姑正在给草维护，记得以前额娘说冬天是草休眠的时候，也是养护的时候。和姑姑讨了一株不知什么名字的，只记得是额娘之前的。带走，就当是额娘陪着我了。暾儿和皎儿拉着我问前问后的，连弘昌和宜兰都来凑闹，问我过的好不好呀之类的话。才两天谁知好还是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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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竹屋里，受额娘的一切。一直很喜这个榭的设计，听阿玛讲是额娘亲手设计的，材料、监工一切的一切都是额娘亲手办。

“格格”富额的声音在我后划过，我没有回，他站在了我的侧，和我一起倚着栏杆。

“以后叫我清扬吧”我拽了拽他的衣袖，“额娘都这么叫我”

他擎起一个笑容，“好，清扬，我们回家”执起我的手。

我的心倏地一了起来，歪着灿烂着。

第68章 世

雍正元年，五月，突闻德妃过世。我坐在院里，没由来的悲伤起来，这是怎么了，明明就知的，可是还是会悲伤的不能哭泣。孝恭仁皇后，几个字述尽了她的一生。还记得一次见她，是和妃一起。那时的她那么的清冷，那么的客气，那么的疏离，带着特有的后宾主气息。再见她，我已是胤祥的福晋，她说着三从四德，持家之，我笑着听，在心里鄙视。她一跃从一个妃，变成我的母妃，我要和胤祥一起叫她额娘，府里的事要告之她，定时要去中看望她。虽然比不得对自个儿孩的亲，但是她毕竟是尽职尽责了。

她总是说女人这辈就是安心，安心的守在一个男人边，无论他是天还是乞丐。她总是说女人就该踏实的相夫教，让男人安心。她也会说委屈你了孩，在胤祥娶侧福晋的时候，她明白作为女人的无奈。可她终也不这个圈圈，对女人束缚的圈圈。

她的一生都在为男人打转，先是围绕着一个男人，再是在三个男人之间打转，然，转在两个儿之间，不知怎么调节。我不愿去想她是在怎么样的不放心离开的，只是她该知，她这两个儿终不会和谐的。

还有一个男人站在她两个儿之间维系着微妙的平衡，一不小心就可能当炮灰。我的胤祥呀，他该有多难，他每走一步该是多小心呀，我真的好心疼，我真是个坏人，明明说了要离开的，为什么又心疼。

我还是习惯叫他胤祥，习惯真是可怕的大，慢慢就变成了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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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怎么了，福婶？”我看着福婶，手里的绣活停了来，因为闲来无事，随意的绣绣也算个不错的消遣。

“听竹颜说，小之前选布画的样，来了很多生意呢。”福婶笑的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