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褚似乎是想起来了，“你是……”

说完，他侧了一，与崇视线汇。

“记不得就算了，你大我一级，我们一同上过课。”郭枢自嘲般地笑了笑，捂着额上伤，“如果我的人生像你一般顺利，现在我不该坐在这里，而是坐在你的位置上，审问犯人，研究犯罪心理的案例。”

山里的冬雨淅淅沥沥，不大，落在脸上却像冰一样。张贸穿着雨衣，浑泥，中尽是疲惫的红血丝。他抹了把脸，看着痕检科的队员整理骸骨，压低嗓音：“这个郭枢，真他妈的不是人，为了报仇，连自己的兄弟都害！”

洛城市局与荷富镇警力联动，在郭枢所说的荷永山南面山谷发掘一骸骨。

以前他觉得佛乐诡异，现在只能在佛乐中找到宁静。

被有反社会人格的凶手夸奖，实在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崇叹了气，问：“鲁洲安在哪里？”

从警车上来，郭枢双手已然上了手铐。他站在市局的正门外，仰看着一扇一扇亮着灯的窗，角竟然勾一抹笑意。

佛乐的确让他的世界宁静来，宁静得听不到任何别的响动。

郭枢的淡定与他们不同，因为他快地承认了罪行，“对，是我的。胡有、胡香娟、鲁洲安、王章炳、梁萍，他们都是我杀的，季灿也是被我说服的。”

崇审问过的嫌疑人数不胜数，和郭枢一样淡定的不少，例如那位为兄复仇的少年，邹鸣。

??

柯褚蹙眉，似在思考。

崇沉默地看着他的，他却移开目光，看向坐在崇旁边的柯褚。

郭枢勉了个摊手的动作，抬环视审讯室，目光沉，“因为我早就知了，这里是我的起，也是我的终。我杀了一，二，三，四，五，五个人呢，不知能不能立即判我死刑？”

但是淡定只是他们的伪装，他们需要用淡定来掩饰罪恶，假装与命案毫无关联。

“他这算是报哪门的仇啊？胡有和胡香娟和他有什么仇？他们让他照顾了？拖累他了？”肖诚心举着伞，将巾扔给张贸，“他就是个疯，把自己的不顺发在不相

第153章毒心（24）

崇眯，“回答得还利索。”

他找一副耳机，在手机上，然后将音量开到最大，开始听佛乐。

“看来你已经记不得我了。”郭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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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永山南面的山脚，我把他埋在那儿。”郭枢从容地说，“现在应该只剩一堆骨了吧。”

“我本以为还可以再杀几个人。知吗，我连目标都选好了，打算过阵就动手，毕竟，毕竟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郭枢咂着嘴，发令人不悦的声响，“我知你们早晚会抓到我，但没想到这么快。我自以为得隐蔽，死者一个得了老年痴呆，一个被家暴，基本上毫无关联，居然也能被你发现联系，还顺藤摸瓜，查到了荷富镇。你就是指挥办案的吧？厉害，是个人。”

“忘了就忘了吧，没事。”郭枢摆摆手。因为双手被拷在一起，他摆手的动作有些稽，“忘了最好，有我这样的学弟，其实也跌份儿的。”

门被破开，特警的枪正对他的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