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算上黄才华那次，这次显然不是“突然”，但时机确实耐人寻味。

昭凡扔掉被染红的棉，又扯一团棉，倒药之前却动作一顿，拿一包纸抛给崇，“脸上全是汗，自己。”

从他的角度看去，昭凡眉间蹙，十分不快，神却很是专注。

昭凡他以前是个直男，被他的攻追了十来年

“但你好像不乐意。”昭凡接着没说完的话说，“那我就不帮你了。”

看手臂就要被昭凡抓住，崇稍微一退，堪堪避开。

“嗯。”崇知那药膏是什么，当特警时背里总是放着一瓶备用。

“啧，跟自家兄弟客气什么？”昭凡略一勾，往旁边看了一，“这些人和洛城那个案有关吧？他们怎么会突然冲着你来？”

崇摇，“我没那么金贵。”

只有老手，才会那么“残忍”地将浸满药的棉贴上去。

为什么偏要这时候搞个自杀式伏击？

昭凡倒好药，继续往伤上贴。

“嘶！”药渗伤，崇低闭，咬牙承受那突如其来的剧痛。

崇接过，觉得他似乎把“自己”二字念得格外重。

心思一分，左臂的疼痛就不那么明显了。他慢慢地吁一气，想说些什么安抚昭凡，却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话。

“你慢儿！”昭凡急：“我来！”

“往这儿涂。”崇侧，并不解释，只是将伤对向昭凡，“清个创就行了。”

，用力一撕，布料“吱啦”一声被扯。

难是因为洛城况有变？

“我观察力好得很。”昭凡说，“你排斥肢接——除非碰你的是你喜的人。”

“谢谢。”崇说。

崇将外披在肩上，中掠过一片影。

崇尾轻挑，“你……”

“嗯？”昭凡疑惑地抬。

隐约间，听到昭凡似乎叹了气。

“哦，那你忍着。”昭凡将药倒在纱布上，掂了两就往伤上贴。

作者有话说

扛过第一次涂药的剧痛后，这一次便如小菜一碟。崇只是条件反地皱了皱眉，旋即用纸巾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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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昭凡不是不快，是在自责。

“抱歉。”却是昭凡先开，“来这一趟就是为了保护你，反倒让你保护了，还害你受伤。”

崇有些意外。

“好了。衣服穿上，别着凉。”昭凡说完就与崇四目相对，“看我嘛？”

重得听上去有些奇怪。

崇睁，冷汗正好从额上，溺在双里。

这两天相来，崇算是发现了，昭凡这人跟谁都没距离，和谁都能近乎，神经，与乐然走得极近，本不在意人家乐然是有男朋友的人，和自己也两三句话成兄弟，半不认生。

“本来想帮你的。”昭凡终于清理好伤，从医药箱里翻一瓶药膏，涂之前说：“这个不痛。”

这手法一看就是老手——既给自己理过类似的伤，也给同伴理过。若是新手，多半会先沾一药，再慢慢加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