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沉香：“若说安神香，我郑家称第二, 没人敢称第一。里的娘娘们，用的都是郑家的安神香。表弟既然用, 我这就让人送一些到王府，表弟晚上试试我们家的香, 绝对比您之前用的要好。”

“多谢。”金瑞坦然受了。

“偶尔也用安神香，我晚上睡的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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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瑞本能的侧避开, 他不习惯陌生人同他靠的太近。

金瑞蹙眉：“香不是用来熏衣安神的么？”

一些安神香而已，龙涎香他都收了。

郑沉香捧着一个红木漆盒递过来，百溪接了，打开，里面的香约莫只有胭脂盒那么大。

这会就让他的几个儿陪金瑞说说话，金漠千叮咛万嘱咐一定只是说说话，金瑞，太心急要提携，只会招金瑞反。

等金瑞走了，郑沉香忍不住抱怨金益, “你不是说他不善言辞么，这是不善言辞？一张嘴利的很, 说什么都不接，回过来的话还让人没办法生气！这嘴, 哼，可比我们买卖的还厉害呢！”

金益见状，解释说：“三弟可别嫌少，龙涎香可是好东西，这么大的龙涎香，没有五十两黄金可拿不来。”

“是我说错了。不过那几条命不是他杀的。是他们买了郑家的香，原本是为了刺·激，想斗赢个钱。谁知那受刺·激太，回来还发狂，把主人家都撞死了。”

郑沉香还以为钱给少了，“一百两！在江北表弟若帮不了我，就真没人能帮我了。”

第29章 燃香

“我这次来江北贩香，带来许多好香。听说表弟抱恙，我便准备了龙涎香献给表弟。”

金瑞在金家又住了两日，这期间他每个时辰必吃的药，一顿都没让他少。大夫带着药童直接住了金府，后来王府的厨也搬了来。

郑沉香看着金瑞远去的方向，目光沉淀着兴奋，“而且这样漂亮的小表弟，谁舍得把他当面团。要是落到我手里，我一定把他当菩萨一样供起来。”

金瑞慢吞吞吃了茶，“表兄找错人了，我不过是个没权没势不得的王妃，帮不了你。”

郑沉香看着比金家兄弟机灵多了，见了金瑞，老老实实磕了，起后才唤了金瑞一声“表弟”以示亲近。

“表弟，我在三十里外的山庄惹了祸，还望表弟救我。若是事成，我愿献上五十两黄金。”

可人请到边，金益要把老爹的嘱咐忘到了脑后。他急吼吼给金瑞介绍一个人。

后面不金家兄弟和郑沉香怎么提人命的事, 金瑞都用话岔开了。

郑沉香见百溪这般没见过世面，还以为金瑞也是，心中对金瑞多了几分轻视，于是说话就开门见山。

百溪吓一，忙把盒小心翼翼收好。

“表弟这话却说错了，他要真是个没心的面团, 那我的事他必然办不成。小王爷是什么人，可不只是个任蛮横的武夫，三表弟要是没本事，恐怕话还没说来, 就让小王爷给堵回去了。”

郑家是金漠正室的娘家。规矩，这位也是金瑞的表兄。

“这是郑沉香，是大舅舅家的独苗，常年游走各地贩香，见多识广，三弟若想知什么，可以让他说给你。”

金益帮郑沉香说话：“三弟，不，王妃，不是多大的事，不过几条人命而已。”

“表弟有所不知，香的用可大了。有安神的香，自然也有让人发狂的香。还有驱虫、引虫，甚至驱鬼的香呢。”郑沉香凑近，了鼻，“怎么王府平时不用香？”

礼他可以收, 事他可不办。

金瑞但笑不语。郑沉香这才明白，金瑞同那个没见过世面的人不一样。

金瑞没起，颔首示意。他从未见过这个表兄，以前住在庄里，母亲的娘家人都是贵客，从不往庄里来。不过，他曾也得过郑家亲戚给的年礼，总算也没忘了他这个可怜的庶。

百溪撇了撇嘴。

兄弟几个的。

金瑞冷笑：“而已？”

金益：“他从前真的是个面团，任你随便。自打当了王妃，也不知中了什么邪, 厉害的很，连我父亲都再三叮嘱我们不要惹他。看来你这事是办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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