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乐莹心一惊：“你什么意思？”

傅砚山突然不说话了。

“你这孩，如今几岁了？”他问。

赵乐莹抿了抿，又：“还有，造反这话就莫要挂在嘴边了，南疆如今本就惹朝廷忌惮，你再这般张扬，恐怕会引来杀之祸。”

“太苛刻了，你当真是……”赵乐莹说到一半，视线突然落在他被扯开的衣裳里，整个人都僵住了。

代代都不必再受你赵家制约，”傅砚山又，“我会三六院，将你彻底忘了，再灭林裴两家九族，褫夺你公主的份贬为庶民，看你与裴绎之究竟是比金，还是大难临各自飞。”

“你以为你在京都的那些署，当真能瞒得过所有人？”他平静开。

赵乐莹鲜少听到他这般唤自己，愣了愣后问：“怎么了？”

赵乐莹浑冰凉，许久怔怔开：“你怎么会……”

赵乐莹咙动了动，许久垂眸：“你我相识多年，我是为阿瑞铲除异己，还是真心为你考虑，你该是知的。”

赵乐莹以为他起疑心了，顿时警惕起来：“两岁多，怎么了？”实际还有半个月便满三岁了。

“起兵造反、颠覆天，这本是镇南王在你被当今皇帝一家暗算后，才生的念，却从来不是你的念，如今你已平安回到南疆，天又无人敢再动你，你又何必执着于皇位，”赵乐莹伸手抚上他的脸，“不如留在这南疆，个天皇帝远的快活王爷，而我，也会在京都保你一世安稳。”

傅砚山垂着眸，静静地和她对视，脸颊上贴着的是她泛凉的手，在闷的盛夏给他带来一丝凉意。

傅砚山薄抿起，将熊孩丢到她怀中，起便直接了床。猝不及防被了个孩的赵乐莹顿时笑不来了，赶拍着阿瑞哄睡。

赵乐莹心脏缓缓沉。

傅砚山不语。

“先帝旧的确忠心，可在朝中却也日渐人微言轻，即便将来皇帝早死，也未必能将你的儿扶上皇位，你现在便想着为他铲除异己，就不怕为他人了嫁裳？”傅砚山一字一句地说。

“两岁多的孩，会床吗？”他又问。

她无奈地叹了声气，将怀里团的衣裳直接扒了，直接光溜溜地到床角。还不知自己闯祸的阿瑞翻个，咬着手指继续睡得香甜。

“我怕？”傅砚山底闪过一丝嘲。

屋里逐渐亮起了烛光，赵乐莹适应片刻后，低看向床外侧，果然看到了一大片迹。

“我正是因为不知你，当年才会半尊严都不剩。”傅砚山而无表。

傅砚山冷笑一声：“三岁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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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想查你并不难。”傅砚山声线沉稳冷淡。

傅砚山意识将他抱住，正要动一时突然察觉到不对：“……赵乐莹。”

赵乐莹看他一：“你不必急着说气话，且考虑一我的提议，就此放，对你我都好。”

“……你这是放了？”赵乐莹无言。

只见他心刀疤的位置上，此刻被抓了许多血红的指印，层层叠加血模糊，叫人看一都觉得疼。

“才两岁多的孩童，什么惯不惯的，等大些便懂事了。”赵乐莹拿裴绎之平时堵自己的话去堵傅砚山。

“昨晚还不是这样，今日怎么……”赵乐莹担忧地看向他。

赵乐莹愣了好一会儿，突然没忍住笑了起来。

傅砚山而无表地走过来，将阿瑞的手指扯来后沉声开：“这孩被你惯得不成样。”

傅砚山底逐渐蓄满嘲讽：“殿倒是放得快，如今不仅将我放了，连裴绎之都快被你放了，不如我们定个协议如何，你杀了裴绎之，我便助你儿登基。”

赵乐莹一听便知他只是戏言，轻嗤一声后便不说话了。傅砚山扬起的角逐渐沉，正当要开说话时，另一侧的阿瑞突然哼唧一声，又开始往傅砚山怀里钻，一只小手还揪着他的衣领不放。

许久，傅砚山攥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的手拉开。

“放心，不是你抓的，”傅砚山看向她，“是我旧疾犯了，自己抓的。”

她愣神的模样太明显，傅砚山自然也看来了，顺着她的视线低看过去，底闪过一丝嘲讽。

赵乐莹仰，在黑暗中与他对视：“我知你不怕，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傅砚山，你当真想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