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妈，郝丽娜他爸只有郝丽娜一个女儿，他们家想找上门女婿。

母亲一惊，碗从她的手上掉了去：啥，上门女婿？

我。

铁说：岩，你好歹是教书先生，咱们可不能这事。这是叫人笑话一辈的，你一辈都抬不起。

我说：你也不是我们家的上门女婿？

铁说：我是上门女婿，但是那是事的。

我说：我也是－的。

母亲问：谁你？你是一个吃商品粮的教书先生，谁能你？

我盯着母亲，怒吼着：是你我的？

母亲问：我咋你了？

我说：你要是不找野男人，你要是不打死我爸，你要是不坐牢，郝丽娜他爸也不会瞧不起咱们家，我也不会上门女婿。

母亲呆呆的站在那里。

铁说：岩，你也不能这么说话，你当时看见了，是你爸……

我指着铁：你闭嘴！我们家到了今天，跟你分不开。要不是你现，我们家现在很好，我妈也不会背着一个偷野男人的名声，更不会坐牢。

母亲一个耳光恨恨地打在了我的脸上：你良心叫狗吃了？要不是你铁叔，你早饿死了。这些年，谁给你的吃，谁给你的穿？谁供你上的中师。

我喊着：他对我好是他咱们家的，他偷别人老婆的后果。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你为了一个野男人打我，你不是我妈。

母亲哭叫喊着：好，你不认我，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儿。从今往后，咱们一刀两断，永不见面。

铁说：枣岩还小，你咋能跟娃一般见识。

母亲说：他都21了还小？他比他爸恶毒。

我冷笑着：你就看着这个野男人好，我爸啥都不好。你别忘了，当初不是我爸，你早死了。既然啥都说开了，我也不在这个家里呆了。我走，从今以后，我的死活，你们的死活跟我无关。

我往走。铁跑过来拉住我：岩，天都快黑了，你现在去哪？

我愣住了。是呀，我现在去哪？那里可以给我容？哪里是我的家。

云浩抱住我：哥。你别跟咱妈吵了，我害怕。

我的心有些酸。

铁说：岩，不啥事，先冷静一，想好了再，一辈都不后悔。

我没有说话。

云浩把我拉到了东窑。

东窑里收拾的很净，我的东西一样不少的摆放着。

云浩说：哥，咱妈每天都来给你收拾屋，说你要在这里娶媳妇，不叫我来。

我说：云浩，你去吧，哥想睡一会。

云浩，走了。

我关上门，哭了。

我不知自己为啥哭，我也不知自己为啥伤心。也许我是为了命运，为了选择，为了那些挥之不去的往事！

79、那夜，我几乎一夜没有睡觉。

我来上厕所的时候，母亲跟铁在西窑的灯还一直亮着。我听见了母亲的哭声和铁劝母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