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另一条手臂，动手机屏幕，照时刻表，大车在十几分钟就会到达终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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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 Out》，从前奏开始就让人觉得血沸腾，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能和乐曲激烈碰撞在一起。

“你，不震耳朵吗？”

两只耳机居然差这么多？

明寒先是一怔，然后又忍笑，在音乐播放的曲库里随便找了个“诗酒国风”的歌单，重新把单只耳机递过来。

转动了十几分钟以后，耳机里的声音似乎又被人调大了一些，骤然切换到一首新的电音时，耳畔都被带得嗡鸣。

明寒闻声再次低去摆手机。

随手摸来后座椅上的矿泉，夹在两条间拧开，再用小心地滴了几滴到自己的左肩膀上。

大车在上午的日光平稳行，林霁拧动着手里的小玩意，耳畔响着耳机里的乐曲声，还能隐隐约约听到其他各声音。

右臂无意识地垂落向林霁的大，衣袖微微卷起，一段略显消瘦的手腕，手心朝上，几手指稍稍弯曲着，就好像是等待着什么东西递手里一样。

又过了多久，林霁终于第一次把方完全归位了，正想拿给边人看看，却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

这么近的距离，不仅能闻到他熟悉的雪松洗发味，还能听到轻浅而有规律的呼声。

应该没有人能在这节奏睡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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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吗？”

林霁实在是忍不住，伸手摘了耳机，用手肘轻怼了一边玩拼词游戏的人。

见他拧过来时，黑瞳孔里除了疑惑再看不其他的绪，另外一只耳机也好好地在他右耳上，顿时觉得惊奇。

不过他也没有多在意，低开始转动手里的方，这阵他有仔细钻研过，差不多可以拼上三层了。

明寒似乎觉得奇怪，把林霁刚才的那只耳机一并耳朵，然后毫无准备地被突然爆涨的乐曲鼓声吓得一抖。

再次偏看了几乎要睡到自己怀里的人，忍不住想要逗他一番。

哟，铁树要开啊。

林霁笑笑，放方，把自己带的那件外盖在了明寒上，考虑两秒钟后又把手伸绕过椅背，小心地挡在了他的与窗玻璃之间，然后也闭上了睛休息。

—— 声音很大吗？

“……”

两人在一刻只换神就仿佛完成了一次无声的对话。

余光瞥去一，果然边的人正在玩一款快速拼单词的游戏，两个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地替动着。忽然动作一顿，还伸手在音量调节钮上了两。

这一天是秋日里难得的好天气。

林霁只觉得左耳里的音乐声忽然变大，环绕音效咚咚地响着，显得更是吵闹。

比如后排乘客轻微的鼾声；车上某瓶随着车晃的摇动声；小蓝对江飞狼人杀游戏胜率百分之九十的吐槽声……

—— 难不大吗？

坐在后排与许肖蓝手游对战的江飞，无意间抬刚好看见了前面人的动作，忽然又想起了前阵某人的真心话容。

“我还以为你就是这沉浸式的风格……”林霁脸上写着“我又不敢问”几个大字。

低看时，竟是明寒的手。

“恩。”林霁好后。又细腻的古风曲调像娓娓来的故事一样让人沉醉。

林霁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了，睁刚想活动一僵的，却发现邻座的人竟然在无意识间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开手机设置查看才发现左右声音量完全不一样，抬抱歉地朝林霁笑笑。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你怎么才说？”都已经听了好几首了。

少年朝另一侧歪着，密的睫安静地遮挡着阖闭的双，净帅气的脸颊被玻璃窗外斑驳的光映得忽明忽暗。

江校草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后又默不作声地低接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