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亲王伸手拽住她的袖角，仿佛先前那句试探的话没说，他笑意盈面，神真如和蔼辈般关切：“小侄女若是摔伤了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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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战战兢兢之间，颜溪的醉意全然消失，她甚至不敢往连亲王那边看，只抿着蹲在坛上小心翼翼挪动步，顺便祈祷一大人快来，她要扛不住了。

准确来说不是偏见，是一奇怪的觉。

颜溪小可怜般看着他，在他温和笑容艰难咽了，才敢小声：“我、我就回来了。”

“你再挪动便要摔去了。”

他真正想说的或许是怀疑颜溪曾撞见过他某次行凶现场，因着见过，才会如此避他如蛇蝎。

好在这样的形没有维持太久，因为大人很快从远走来，后还跟着一位女。

“怎么了？”

若说小侯爷会坑她一把威胁一句，这位她怀疑会直接杀她灭。

他又笑着询问了一声，听得颜溪发麻。

颜溪有些疑惑，回看了一，却发现连亲王方才坐的位置此刻空无一人，仿佛之前同她说话的只是错觉。

她偷偷瞄了递在前的掌心，连亲王的手掌纹路非常清晰，指间苍白骨节又生得完，从力和姿势上都给人一十分安稳的觉，但她总能想起原著中对他的描写，这位亲王大人杀完人手掌沾血的时候也是这姿态。

虽他动作温柔，神态和蔼，看起来像要扶她起来的样，颜溪却本不敢碰他。

他收敛了几分笑容，却仍然温和：“其实本王很好奇，小侄女似乎对本王有些偏见。”

许是听了她这么说，连亲王终于收回手掌，但依然居临看着她。

随后她指向连亲王的方向。

颜溪：“？”

连亲王杀人时常在夜晚，原著中对他杀人的场景描写甚至有几次就在明都城的街巷。

顾霜面平淡，往大宴中央看了一，冷静：“你自己看。”

颜溪便挪动不了了。

就在这么短的时间，连亲王就消失在她前。

连亲王姿态十分文雅，哪怕坐在坛边上也像端坐云间，颜溪看见他轻轻转动右手拇指上的血玉扳指，扳指上血微微弥漫间，他轻声：“我瞧着小侄女先前的模样，还以为你曾在某夜见过我。”

颜溪，还没来得及继续狡辩，便见笼罩在上的影散去，连亲王矮在她边坐，虽与她隔得不是特别近，可那觉，就像一只穷凶极恶的凶兽突然蚕伏在边，让她半边都僵了。

顾霜循着她指的位置看去，微微挑眉，她平静：“你醉得这么厉害？”

颜溪有十分理由怀疑连亲王这句话是在试探她。

颜溪背脊发凉的觉更了，她咽了，这才睁大睛同顾霜急切：“我刚刚才瞧见连亲王，，他还威胁我。”

颜溪有苦难言，只觉和他说话的时间十分难熬，连亲王给她的觉比荣野危险得多。

颜溪看到她走来顿觉安心许多，当即也顾不得连亲王拽着她的袖角，她飞快从坛上走，朝顾霜跑去，等到了近，她立刻小声委屈告状：“，有人欺负我！”

她愣了一，四张望，视线所及没有半个人影。

大人上就回来了，她、她不怕的。

“是的。”

她看了自己被牵住的袖角，明明连亲王的动作很轻，她却有被拿住了命脉的觉，动弹不得。

颜溪顺着她的目光往那边看了一，正巧看到连亲王与边人举杯微笑的模样，他眉带笑，神温和，握着酒杯的手指略带苍白、骨节却生的完，与颜溪方才看到的并无半不同。

颜溪第一次见到他就如见了鬼般，可哪怕荣野也是因为一些事才知真相，连亲王确实很好奇，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笃定他不是个好人，甚至避如鬼魅，时时防备。

这话问得好，但颜溪自然不能说自己是看书知的，她瞥了远，见顾霜还没有回来，便斟酌着拖延：“王爷您说笑了，我对您哪有什么偏见？”

‘某夜’这个词用得糊暧昧，但他的语气并无半暧昧之，颜溪也完全没往那个方面想，她只觉得汗竖起，整个人一瞬间警惕起来。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