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戎挠了挠发红的耳朵，大气不敢，脸上小孩对辈的敬畏。

巷的墙低矮，姜晚七稍一踮脚尖就能看到院里的光景，地上一大爿迹，晾衣绳上挂满了衣服，估计是刚洗好，还在滴着，右墙着两排葱，墙角放着磨盘和农。屋里还透着微弱的烛光。

姜晚七照指示摸索到路，因着注意力太集中，忘了手里还拿着蜡烛，差灭了不说，还烤到了脸，倒凉气，搓了搓灼痛的脸颊，而后才反应过来刘新戎不知何时把蜡烛拿了去。

“真是个畜生，整天就知跑，看我不逮着你好好收拾一顿！”

等了一个多时辰，天空已如墨倾，姜晚七带着刘新戎门了，手里还拿着蜡烛，本来她不想让李文跟来的，但是她怕黑。

半晌，姜晚七涂完药膏，盖上木，倏然问：“我们要不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见了我们就跑的那？”

等到了地方，姜晚七张望了一，确定四周都很安全后，直行，左转，带刘新戎闪了巷里。

刘新戎听懂了，顿了几秒，然后犹豫着了。

她只猜测是有人故意的，低声嚷嚷了几句便闩上门。回去的时候没注意晾衣架旁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木盆，一脚踩到了盆边，木盆猝不及防地被踩翻，砸的她小生疼，突然有人夯门不说，又被盆砸到，李氏气急败坏地踢了踢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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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规律地敲了三次后，门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随之响起的是李氏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

“嗯，记得，前面路左拐，右数第四家就是了。”

心虽有疑惑，却也没多想什么，直推开咯吱的木门去了。

李氏以为是她家那条失踪了几天的狗又偷跑回来了，还跑去柴房捣一通，便重新上蜡烛，了堂屋，右转来到柴房门前，柴门轻微摇晃，门闩不知什么时候被拨开，正耷拉在门上，随着门一起晃动，碰到木门时发闷响，这门显然是刚被打开过，李氏惊疑不定，她明明记得两个时辰前刚栓上。

她实在有怕了，就没再要回来，任由他拿着。

“啊？怎么教训？”

姜晚七脸上的霾早已散开，一个意味的笑容。

姜晚七缩回，心一狠灭了蜡烛，夜幕笼罩，人影什的廓依稀可见，她趴在刘新戎旁嘱托了几句，然后把透着两个窟窿儿的布递给他，在墙叠了几块大石，让他等会儿爬去之后把布盖到上，只从窟窿两只睛，自己则转回到院门前。

李氏一边走一边系衣服，完全没注意后有黑影闪了过去。开了门，没发现有人，左右瞧了瞧，还是没什么异常。

刘新戎就跟在后面，让她觉着很踏实，蜡烛换到左手，右手拉着他往前走近两步同她稍稍拉近距离，两人摸索着走到半路，她却突然停，小声问：“阿戎，你可还记得李氏他们家路怎么走？”

堂屋烛光摇曳，忽明忽暗，还没等她，蜡烛就灭了，李氏吓得一激灵，搓了搓满是疙瘩的胳膊，总觉附近有一邪风，忙不迭地掀开厚重的门帘，刚打算屋睡觉，忽闻隔柴房起了一阵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偷跑去碰到了铁铜而发声音似的。

她找了一块宽大的布，中间剪了两个窟窿。

她把发松开，全拢到前面，解开腰间带，让衣服变得宽大疏松，然后抬手叩了叩门。

柴房暗，李氏去时忽觉周一阵泛冷，烛光

如炭火，明明她的手掌温度更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