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慎刑司的人来将窦常在带走，很是费了一番功夫。谁也想不到窦常在那么能闹腾，抱着，躺在地上，撒泼打一样，拼死拼活就是不肯走，还扯着嗓喊冤，声称绝没有害过魏瑢，各赌咒发誓。

最后还是僖嫔看闹得不像样，命人堵了嘴抬走的。

旁边端茶来的玉福也忍不住嘴：“那姓王的太医也是丧心病狂，为了几十两银，这等罪大恶极之事。”

宋清儿嗤笑：“前日敬事房的人去搜查，人赃并获，药坛就搁在他橱里，还泡着好些参片儿呢。”

魏瑢垂视线，昨天自己的汤药里，是她从里取了好些药回来添加去的。毕竟之前浸泡参片用料太少，熬好的药很难察觉。

但事会牵扯到窦常在，确实乎她预料之外。

动手的太医是个烂赌鬼，在外面负债累累，贪图窦常在几十两银，想到陈答应只是个无权无势刚的小答应，就手了。后来窦常在又抓住了他贪墨药材的把柄，所以只能在犯罪的路上越越了。

明面上看，人证证俱全。

但在魏瑢心里，总是觉得别扭。尤其那太医慎刑司的当天晚上，招认窦常在，就熬不住刑死了，更让她不得不怀疑。

窦常妒恨陈答应，手毒害，她相信。但对自己这个皇帝的“新”手，她并不觉得窦常在有这个胆量。

无凭无据，这些疑惑也只能埋在心底。

宋清儿叹了一气：“魏你好不容易养好了，本来前几日皇上还问起了你，谁知又了这等事，真是好事多磨。”

魏瑢嘴角动：“也不是什么大事，太医说休养半年左右就恢复了。”乌柠草毒素要慢慢除，才会恢复容。

宋清儿慨叹，“魏你真是心好，若是我遇到这等事，简直天崩地裂了。”

又，“不过僖嫔娘娘近来肌肤生光，也不知是用什么保养的。要是能讨些来就好了。咱们用的这些滋肌肤的香，觉得太腻歪了。”

无论那个时代，保养容貌都是女人永恒的话题。

又说了几句，宋清儿看到魏瑢疲惫，告辞离开。

等她一走，魏瑢赶起，从被里将袋来。

玉福接过，笑：“主这，明日也该退去了。”

这几天的发，都是靠着这玩意儿假装的，知药材有问题，她当然不会再喝了。

***

几天后，她退了，去僖嫔殿中请安。

去的时候，宋清儿她们都已经到了。

窦常在的位置空了来，所有人都知，她不可能再回来这里了。

大殿气氛有些压抑，那天窦常在被拖走的场面太过惨烈，让人记忆犹新。

宋清儿看见魏瑢，立刻问：“魏，你怎么样了？”

“今日好多了。”魏瑢笑着，又转向坐在末尾的陈答应，“你的病如何，太医怎么说的？”

同样作为窦常在恶行的受害者，太医也去为陈答应仔细诊治了一番，开了些服外用的药材。

陈答应笑，“昨日太医说了，我中毒日久，需得慢慢除，总要个一两年吧。”

知自己被坑害，她并无愤懑怨怼，心态依然平和。这儿让魏瑢很是赞叹。

“可惜了。”宋清儿叹了气，陈答应容貌生得极好，只有肌肤粝黑黄，大大拉低了形象。

几个人说话的功夫，僖嫔来了。

经历了窦常在一事，她几日都没睡好，眸底带着薄薄的一层乌青。在这张三十岁的脸上，却并不显得憔悴，反而有别样的忧郁风。

魏瑢眨了眨睛，趁着行礼的功夫，仔细看了看。

大概是因为僖嫔柔的气质，宛如一朵初绽的鲜，整个人透着青鲜活的气息。

魏瑢突然想起上次闲聊时候，宋清儿说的，僖嫔保养有，肌肤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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