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凝视着他，“我有一个条件，你要答应我，将来皇位传给十四。而不是自己的儿。”

“额娘真是神通广大。”

“请额娘指教。”

胤禛目光落在她微笑的脸庞上，针扎一般刺痛。

“将来？将来自然是天翻地覆了。”德妃微妙的笑意。

“你不是已经将证据辗转给荣妃那边了吗？”

突然就不想再演戏了，也不想再猜测了。

***

德妃平静地。其实早在梁九功告知她机密之后，她就安排人手盯着林太医了。看着他被胤禛发现，再转荣妃手中。这个好儿在打什么主意，自然能猜到。

去了永和，见到了一素缟坐在窗前的德妃。

“算不上什么神通广大，只是耳目多些罢了，荣妃那边门又不谨慎。”

等着吧，她拼着命不要，也要将这个伪君的嘴脸撕扯来。

从小时候就是这样，似乎这中什么都瞒不过她的耳目。

德妃没有促什么，安静地等待着他决心。

胤禛凝视着她，以从未有过的认真态度。

而苍天有，让后续证据落到了她手中。

三天后大行皇帝葬，就是她手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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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答应，但是求额娘要先告诉我一件事，”

“额娘又想要什么呢？”非常诡异的，他从来不认为，她会贪恋太后的荣耀。

虽然一句空白牙的保证不能代表什么，但是她对他的很清楚，只要说的话，就不会轻易收回。

德妃一气将所有底牌揭开了，跟这个儿之间，向来直白。

他低，“一时能熬住，但将来呢。”

胤禛一怔，他时常怀疑，自己这个额娘，是不是有读心术之类的神通，为什么每次都这般料事如神。

胤禛呼变得重，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因为这至无上的权利，还是因为她。

他抬起，凝望着德妃，一字一句地问，

德妃正题：“你觉得，光凭着这些证据，能扳倒太吗？”

第二天胤禛就收到了消息，魏瑢边的两个女被务府的人带走了。

早在调查太罪证之时，他就有所预，一旦太倒台，那个位置会落自己手中，但这般直白地提来，还是第一次。

荣妃死死扳住椅扶手，指甲断裂血都毫无所觉。

对女的讯问是属于后事务，不是他一个外臣所能扰的。想要摆平这件事，唯有求助于……那个人了。

事变得糟糕的速度，总是比预料中更快。

他搁手边的事，匆匆。

“额娘此言何意？”

只要拖延两三日就可以。

虽然母之间也相十几年了，但似乎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宛如遥远的月光，隔着层层迷雾。

没等他说明来意，德妃平淡地开了，“你不必着急。她那两个婢，都颇为忠心，一时能熬得住刑罚，不会说什么来的。”

他很快冷静来，抬起，望着生母。

“我手中还有新的证据，足够让大局落定。等太获罪，将来你可以登上那个位置。坐拥天，”她顿了顿，继续笑，“也可以名正言顺得到她。”

等待的时间比她想象的要短暂。

她听到他缓缓开，音调低沉沙哑。

胤禛脸颊动一，这所有秘密无所遁形的滋味真的非常难受，尤其面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