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笑得憨兮兮，徐泽生也松了气，认真地着夸奖。

这会儿坐在窄小的私人理发店，镜模糊看不清，到是刺鼻的香味，多少有些不适应。

周卓璟受若惊地眨了眨，半晌才呆呆地开了：“谢谢你，我，我叫周卓璟。”

当天夜里，徐泽生接通视频，看到屏幕对面的人，向来沉稳的神都现了一丝裂痕。

半晌过后，周卓璟从碎发中抬，看到镜里那颗栗，表都迟疑了半刻。

师傅二话不说掐了烟，随手摘周卓璟后脑的，开始工作。

“小璟的很圆，剪短了发也好看。”

之前还在周家，定期会有造型师上门给他剪发。

周卓璟不自觉地偷偷看了一边的人，小声地找着话题：“班里好多女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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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男的。”苏渺渺飞快打断他，一句话又听得周卓璟傻了。

实在是苏渺渺得太，肩宽还有二肌，说话声音也有些，很难不让人误会。

新任的班主任是位地理老师，说话简短又利落，只叮嘱大家记得看课表，便匆匆结束了班会。

周卓璟被她问得一怔，虽然他一整个暑假没有剪发，今天门特地扎了个小揪揪，但怎么看也不像是女孩啊。

苏渺渺微微，就在他边坐了来，片刻不到，前方就爆了烈的掌声。

“对不起。”刻板印象害死人，周卓璟赶忙歉，“我不是……”

“我刚刚数了一。”周卓璟掰着手指，“加上你和我，咱们班也就只有五个男生。”

“噢。”大个，再次扫了一那两人，扭看向周卓璟，“你好，我叫苏渺渺，渺小的渺，如果以后他们再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他刚说完，苏渺渺脸上就一丝难言的诡异。

“没有欺负。”周卓璟摇摇，“他们只是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没关系。”苏渺渺沉重地打断他，“我也以为你是女的。”

“小璟，你……”他皱起眉，底尽是担忧，“你今天不开心吗？”

周卓璟瞬间满足地笑弯了，看得徐泽生都不禁勾起了嘴角。

起先还是文静的小姑娘，一个个红着脸望了过来，嘴里还念叨着“渺渺好帅”。

“嗯。”苏渺渺，面对着前方女生的视线，脸颊有些不自然的绯红，“是很多。”

“今天到新班级还适应吗？”

周卓璟茫然地摇摇，被她这一打断，怒气也消散不少。

“他们刚刚欺负你了吗？”大个又问，目光瞥向后的一男一女，不知为何，明明两人的表没有太大变化，周卓璟却在他们脸上看了一丝恐惧。

“咳咳……越短越好。”周卓璟捂着嘴，受不了难闻的烟味，“师傅，能不能先把烟灭了。”

两人无言地对视了一瞬，顿时更尴尬了几分。

“剪发十五块，现金还是扫码？”师傅拿着工替他清理好后颈的碎发，看他不吭声，又问，“还要再短一吗？”

“你是男的？”

“你旁边有人坐了吗？”大个垂眸对上周卓璟，说话声音有些低沉。

“不，不用啦！”周卓璟赶站起，从兜里掏钱递给理发师傅。发很短，他新奇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圆脑袋，短短茸茸，虽然有儿扎手，但却意外的好摸。

明天才正式上课，周卓璟想着午没事，走学校就打算到对面的理发店剪个发。

“我当然是男的。”他弱弱地开，想要摸摸结证明，奈何他从小结就不明显，青期也没能二次发育，只好哭无泪地重申，“我真的是男的。”

的错觉。

“没有啊。”周卓璟恍惚地摇摇，反应过来对方是说他的发，立刻满脸求表扬地凑近了镜，“我十五块钱剪的发怎么样？我觉得越看越好看，而且摸起来很舒服呢，不相信回来给你摸摸！”

“要剪到哪里？”师傅是位发白的中年人，他一边拿着剪刀，一边夹着半烟，吐来的白雾呛得周卓璟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