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为有着众多信徒的神明，灶门炭治郎平日里要理的事恐怕是多得数不清，也不知小时候到底是怎么那么多时间，几乎天天跟在他的边。

“你看，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故事吗，质羸弱的儿童成年之后康健，所有方面都开始蒸蒸日上。”

“我们约好了。”

似乎有什么恐怖的怪悄无声息隐藏在黑暗之中，趁着匆忙赶路的人类一时不慎将其彻底吞噬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尸骨无存。

听到灶门炭治郎告诉他的消息，月彦“啪”地一声合上书本，扭看着后的神明，神震惊。

黑发青年渐渐学会照顾自己之后，灶门炭治郎这才逐渐分一些心神在自己的事上面，虽然依旧会每天前来查看他的况，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几乎时时刻刻关照他。

远方隐隐有灯火传来，那是和他所的偏僻之地完全相反的繁华闹。数不清的人类即便是冒着严寒也要踏家门，参加这场一年一度的盛宴，祈求神明的赐福。

炭治郎今晚也会这样在寒风中站上一整晚，前前后后为人类实现祈愿吧。

“当然会啊！”灶门炭治郎歪，红的眸中染上一抹疑惑的神，实在是不明白黑发青年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这样，是不是某意义上的，也陪着火神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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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坐在床上，表有些怔忪的青年，嘴边的笑容被暗沉的灯光镀上一层橙红，更显得柔和温。

当然，这样的心是绝对不会让灶门炭治郎本人知晓的。

“都说了这不是话本中的世界啊……”月彦轻叹一气，相比起这缥缈无际的东西，他有更加在意的事。

说不上来心底蔓延的到底是一什么样的觉，月彦皱起眉，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心底会有如此纠结的。

他没有忘记，神明是因为“护佑他直到成年”的祈愿才来到他的边。随着成年的时间一步一步近，月彦心中难免开始焦虑起来。

——他就是这样一个认真到几乎让月彦这个人类都觉得有些可笑的神明。

“死了？！”

“月彦不是一直想看我火之神神乐吗，那时候就可以表演给你看了。”

炭治郎会不会在他成年之后就离他而去呢？他又有什么办法彻底留住神明呢？

“我成年之后……你还会陪着我吗？”

今天本来就是冬日里最冷的时候，晚上的寒气更是重。无声在窗边站了一会儿，黑发青年活动了一被冻得有些僵的双手，轻轻呵一气将窗关上。

小时候他有时会觉得自己已经大，不需要神明天天不放心的盯着；大之后却又因为火神不再将全心神放在他上而到失落。

可他不知当时是被什么迷惑了，竟然鬼使神差收了那个医生的联系方法。

“今年冬天可能还是太冷了。等到月彦更好一些，我带你一起去火神祭上看看。”

要是因此又着凉生病，不知要被炭治郎念叨多久。

把手边已经变得冰冷的汤倒掉，月彦撑着坐在书桌旁，借着桌边昏暗的灯光细细研读书上的文字。

火神祭这一天，炭治郎是不会来他的小屋的——据某个到现在依旧是个小孩的神明说，那些巫女神乐舞的时候，炭治郎都要保证自己在场，这样才能够对得起那些信徒的心意。

毕竟只是产屋敷本宅中一个毫不起的仆人，没钱治病最后曝死街也并不能让人多么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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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哗的声音即便是隔着相当遥远的距离也隐隐约约传月彦耳中，朦朦胧胧听不真切，只有那闹到极致的氛围丝毫不差落青年心中。

“嗯，我也是听到她的家人祈愿才知这件事的。”灶门炭治郎轻轻，“据说是因为染上了风寒，不治亡。”

火神眯起，脸上柔和的笑容即便是在昏暗的房间里也依旧清晰明媚。

灶门炭治郎显然也觉得这医生肯定不靠谱，声俱厉警告月彦千万不要听信什么江湖骗的谣传。

第16章

窗外黑漆漆一片，厚重的云挡住了冬日里本就稀微的星光，即便是提着夜灯也无法照亮多少前路。

他现在还不困，虽然已经是手脚冰凉，却也不愿意就此休息。

之以鼻，觉得医生全是在说瞎话。

说实话，随着他慢慢大，灶门炭治郎陪伴在他边的时间就已经比幼年时少了很多。

火神是注定不会在今天来他这里的。

“而且，明年月彦就成年了吧。说不定成年之后会越来越好呢！”

月彦沉默地站在窗前，无声眺望远方。

哪里有能够让人类摆脱生老病死的药存在？又不是什么话本中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