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山承认那时他过于狼狈，可又不得不承认，血脉至亲，大相似，他们一脉相承的几分容颜，难不足以分辨别人和儿的区别吗？

他保护了满城百姓，却唯独问“他是谁”。

过来，对于母亲睡懒觉的行为，李言清已经见怪不怪。

“父、父亲。”

他就不是笑的人。

霍衍山十分僵。

可彼时霍老将军是怎样说的……

在母亲的鼓励，终于愿意松开被褥朝霍衍山伸手。

“糯糯不怕，这是父亲。”之前不是一直想见吗？

府上不被母亲重视，他放弃了霍夫人的疼等了父亲五年，所有人都说……他是英雄，骁勇善战，是个好官。

哦！他诧异一瞬，转眸问家，“他是谁？”

她瞄了一边上极力压制异样的霍衍山，抱着儿在他脸上亲了一，“糯糯，你真是娘亲的好宝贝。”

这便是父亲……霍老将军教会他认识的第一个父亲。

李言清歪，松了松肩膀。

父亲儿别人教过无数次，李言清也不是个胆小的孩，却不知为何没有叫，抓的李书妤的有些可怜。

霍衍山沉默着，李言清带着孩童特有的香，扑到霍衍山怀里，糯糯的嗓音像极了李书妤叫他的那样……糯糯。

可被李书妤拽着，他不忍李书妤生气，还怕她要儿不要他。

轰——

“他要你抱。”李书妤张开他的手。

甚至她还倒打一耙，推他，“你别吓他，笑一笑呀！”

父亲不是胡闹的人，舅舅更是儒雅，说父亲的遗传加上舅舅的传授，李言清怎么也要向上好学些，但可惜有李书妤在，小包最喜的就是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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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妤能看他神不一样了，她可太期待沉默的霍衍山，听见儿叫父亲是个什么样的表，一定很好玩儿。

好在李书妤没有继续，只撺掇李言清：“糯糯，这是父亲，叫父亲。”

李书妤扒开被，和李言清一样的瞳来。

母两人近乎同时，悄咪咪看向霍衍山。

霍衍山蹙眉，伸手什么？

一声之后，似有什么东西直冲冲往脑袋钻。

李言清捂着脸，防止母亲又亲过来。

这个时候李书妤还是有母亲的自觉，只能放过他：“糯糯认生。”

为三军统帅，战绩一骑绝尘。

霍衍山看着她像是保护幼崽一样，明明逗人的是她，最后心疼的也是她。

一个幸灾乐祸，一个害羞脸红。

无论大街小巷还是大院，他的名字都被人相传，所以比寻常孩聪慧的李言清虽未见过父亲，却并不陌生。

霍衍山这才看向李言清。

李怀祈虽对这个妹夫有所不满，但他从来不会教导李言清去讨厌父亲，李书妤更不用说，她是霍衍山的什么好话都说。

他想起很多年轻，那个瘦弱的男孩坐在门，对着驾而归的霍老将军，濡慕敬仰的叫了一声，“父、父亲。”

被打断后火气窜了一肚的霍衍山，“……”

李言清抓着李书妤边的被褥，往她近了近。

父初见，是他主动。

什么都没的霍衍山，呵！

李书妤勾了勾儿的小手指，微笑鼓励他叫父亲，把他往霍衍山那边推。

最终扯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