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楼，又只剩顾梓一个人。

顾梓把它捡起来，转过瓶，仔细看了保质期。

饱满、纯净、微涩却甜。

顾梓说：“就你贫。程璐颐送我的，找她要。”

顾梓一旦认真地起什么工作来，几乎肯定会忘记时间——从大学一二年级开始就是这样了。她一坐又是几个小时，再站起来的时候有。

四多，她的房里还是灯火通明。顾梓扶着墙摸去厨房，打开冰箱。

顾梓轻笑，“我们好不容易聚一次。坐，喝完这一杯再走。”

接着她双手撑住厨房的理台，气，继续完成未完的事务。

唉，还是记得让人买东西回来吧。随便什么，好歹满冰箱，窗台上再摆束，活得像个人的样。

最后她在一堆矿泉瓶后面找到了一小罐咖啡。普通的原味雀巢咖啡，冰久了的铁罐凉得粘手，顾梓把它小心翼翼地来，中途手却脱了力，那罐咖啡掉在地上，咕噜咕噜地到厨房柜边沿。

代劳，把醒酒皿放，静静地看他动作。

顾梓站起来，看着清晨的微风拂过盆栽，拿来壶，稍微了几盆植株的叶。

酒「啵」地一声瓶，黑诺的芳香味就夹杂着甘草和香味散发来。

顾梓疼地了额角，暗骂一声。

这回话题回顾安选择了当一个摄影师，大学却正正经经地学的比较文学。

时间仿佛倒退到了半年前。

台外的天空有一发白。夏日的太升得早，风也清宜人。

太升起来了。朝霞如同火烧，轰轰烈烈、洋洋洒洒地渲染了东方的半边天空。叶尖上的珠像朝，赋予了整株植盎然生机。

“我也想要……”他转脸就笑嘻嘻地说。

——还好没过期。

。。红酒。啤酒。空的……

顾安扁了扁嘴，“好酒和好朋友都可遇不可求啊。”

这恐怕是家里除了酒之外唯一的糖饮料了。要是它过期了，她也许……就只能吃白糖？

“Romai。”顾安模仿着红酒品鉴师沉的语气，“帝王之酒……”

顾安说完已经是夜。他抬手看了看表，惊讶地站起来，扶着沙发靠背稳定形，“，你怎么不提醒我，这么迟了！”

顾梓先洗了顾安和她方才留的杯，再把盆栽都拎到台上，解开包装，把红塑料袋一个个扔掉，将盆栽底座严丝合地卡原来的盆里。

这几都是很普通的盆栽，随可见，鸟市场的商家也大都用一样的盆来装。时间过去将近半年，样式也没什么改变。

想到，她想起刚刚提回来的那几盆盆栽。她咔哒一声拉开拉环，也懒得拿杯，在橱柜里找了个净纸杯，把咖啡倒纸杯里。

时间就这样轻缓地淌过去，酒也跟着慢慢消失在齿间。

人熬夜久了总会觉得冷。不知是因为太久没有摄取养分，顾梓却和个没事人似的，明明冷到不行，还是把手里的冰咖啡喝去了。

她看了空酒杯，也没理，先打开电脑，把之前没完的文档给跟解决了。

顾梓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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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也着实不愿意浪费好酒。于是两人又喝了一杯，凌晨两三，顾梓才陪着他到楼，送他门。

拜此所赐，他讲起故事来极有画面和代。顾梓听他讲起肯尼亚的斑、颈鹿和大象，讲起盖上飞奔的狮与猎豹，讲起大草原上住在红土房里的赛人。

既然是好酒，当然要醒够了才能喝。于是两人又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