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他脾气很大，他不想再忍受任何一个白和任何一个带有羞辱的词汇，那些瞬间燃了他从小到大一连串的自卑记忆，越烧越旺。

即便他的理智告诉他没有任何可自卑的理由，但他常常会瞧不起自己。再优异的成绩和再多的奖项都没法让他摆脱一个人坐在院泥地上玩别人不要的玩时的那孤独。

他不知会带着这样的觉走到人生的哪个阶段。

“小冉？”乐之翊轻轻喊了他一声。

“什么？”冉恺明回过神来。

乐之翊脸颊红红的，开玩笑地问他：“你以后不会当渣男吧？”

“你觉得呢？”他反问她。

乐之翊摇了摇，然后说：“我觉得你会对人很好，尤其是对自己喜的人。”

冉恺明看着她的脸，终于说：“你要不要照一照镜？看看自己的脸。”

“嗯？脸很红？我自己也觉得有，但不知为什么。”

冉恺明拿起空的饮料罐凑近她，给她看那行字。

“哦，原来如此。我说呢，怎么老觉脑袋有。”乐之翊挠了挠，“没事，过一会儿就好。”

“你平时滴酒不沾？”他放饮料罐。

“嗯。”

“好的。”他说。

“我本来就好。”她朝他一笑，脑海又莫名浮现他说的“一甜味”。

她朝他笑的同时眸起了一些涟漪，好像睛会说话一样。换作平日，他会移开目光，但这一刻他没有，就这样和她对视。

“你这样坐着不累吗？”他忽然问。

“不累，很舒服，我喜这样听雨声。”片刻后她又补充，“也喜这样看着你。”

他听了问：“我很好看吗？”

“你当然好看。”

“和你手机屏幕上的人比呢？”他早发现她的手机屏幕是一个男的，一看就不是她生活中认识的人，估计是一个他不认识的男明星。

“你赢了，毕竟他没机会离我这么近，我摸也摸不到。”乐之翊反问，“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凑合吧，虽然赢得有些勉。”他不知不觉伸手去掉一颗她鼻尖上的雨珠。

谁知乐之翊当即打了一个嚏。他笑了，没有嫌弃地立刻收回手，而是也把靠在手臂上，继续和她对视。

“对了，你真的觉得我上有甜味吗？”她终于捺不住好奇心，问了来。

“平常有，今天，”他凑近一些，装作要仔细闻她，然后皱起眉说，“好像有味？你几天没洗澡了？”

她抬起另一手作势要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