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心损失都比较大。你是男生，和她们往来要有分寸，千万不能去伤害她们。”

冉恺明放手里的瓶盖，神认真，忽地说：“你是怕我像那个渣男一样，把女人当成玩，厌倦后就像丢弃一张废纸一般丢掉？”

“当然不是。我相信你的为人，怎么可能和那个人一样？我想说的是，你不要随便和一个女孩谈恋，除非你能给她远的未来，不然就别去沉迷一时的乐。女生呢，从生理上说风险更大……”

小姨缓慢又冗地表达自己的隐忧，整整说了十分钟，还没有停歇的意思。

渐渐地，她的声音离冉恺明越来越远了。从小到大他不知听她和他妈妈说过多少回了，类似“幸好他不像那个人渣”“我绝对不会让他变成那样”“但我还是害怕基因的力量”……她们对他的那些质疑和担心，说到底是不愿相信他本人。

他生学上的父亲虽然在他的生命里一直缺位，却似乎又像一影一般，如影随形。

他会那样的事吗？他听得多了，有几个瞬间自己都快怀疑自己了，怀疑之后是愤怒和沮丧。

今天那个影又跟过来了。他不过是拉了拉一个女生的手，他的小姨就联想到了很可怕的一面，好像他会让对方陷万劫不复的境地，好像他就没资格去碰她一。

他的心沉去，连同这几个月来温躁动的也一伏去，从小到大培养来的理智又一次占了上峰。

没错，他现在能保证给她什么呢？他什么也不能保证。

小姨还在继续说着她认为必须要对他说的事，好久之后才停来。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冉恺明在小姨结束教导后漫不经心地说，语气甚至变得轻慢，“但我考虑不了那么多，当开心不就行了？本来压力就大，凡事都想那么远还要不要活了？再说了，我又没勉她。”

“不勉就可以了？她是自愿的你就觉得没事了？那你说说你能对她保证什么？你能保证和她一直在一起？你能保证她会一直喜你？你们俩真的是合适的吗？这些你都得仔细想一想，没想清楚之前是不能冲动的。”小姨严肃又啰嗦地重复了一遍，“你成年了，要学会约束自己，事不能光顾着当的开心。”

冉恺明伸手拿过小姨面前的茶杯，看了一说：“凉了，要加吗？”

这有逐客令的意思了，小姨真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我知我啰嗦，但你真的要好好想一想。人不能不约束自己，尤其是，放纵自己让对方怀了，你这辈就完了……”

“不是有个叫避的东西吗？你在担心什么？”冉恺明的绪越烦躁，语气却越显得淡漠，直接起把茶杯拿去池边，“还要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