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她的掌心受到他迅速传递过来的温。

“没事，你对我善良就好了。”乐之翊无所谓地一笑，“谁不是普通人啊？”

“我没什么反应，但心里对他们家多少有些幸灾乐祸。”冉恺明说到这里，看着她的脸，“你总说我善良，其实我的善良很局限。”

“你不好奇我今天为什么背了这么大一个包吗？”乐之翊问冉恺明。

“他走来看见我站在那里，当场傻了。我约他去了凉亭，问他为什么要把丢了的烂菜叶又挂回去，他说吴娥怜往他家门泼过，他母亲已经反复解释不是她报的警，但吴娥怜不相信，找了他们几天的麻烦。”冉恺明慢慢说给乐之翊听。

乐之翊回想了一，当初庄叔叔被拘留，吴娥怜发疯一般到猜疑别人，还往好几个怀疑对象门泼过。

他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涌上一阵。因为正和她行走一条略闹的商业街上，四都是灯，他能清晰地看见缤纷绚丽的光线，她纯真的笑容里夹杂着一丝直白的袒护，他有一明显的被她偏的觉，这样的觉让他觉得很温。

“你要我送你的话我就去。”乐之翊承诺。

“刚才就问你了，你说放了个东西，还保密。”冉恺明说，“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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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之翊摘包，拉开拉链，取一只熟悉的包装盒，递给他说：“那只猫咪晶球，这次你收吧。我想来想去，还是想把它放在你的书桌上，我觉得它能带给你幸运。”

“答应我，你一定要来。”他说着伸手拉住了她的手。

“我问他还有没有别的原因，他也直说了。他说他讨厌庄小锐，他们是一个学校的，在学校里就有矛盾，他几次被庄小锐拿书本敲过，在老小区里也被庄小锐欺负过。于是，他每天都在想怎么样才能让他们一家人老小区。他说大家都知吴娥怜是一个神经病，神经病都疑神疑鬼，他想吓一吓她，最好把她吓大病，送去神病医院，这样估计庄小锐也能消停一阵。他想了个恶作剧，一大早着手门，跑去菜场的大垃圾桶里翻了烂菜叶，装在一个袋里，还加了一些粪，然后去挂在她家门。”

乐之翊陪同他一起到了铁站，在检票外，他们终于即将分手。

他觉得她很可，他舍不得离开这样的她，但他不准备说这些。

袋混有粪的烂菜叶挂在吴娥怜的门把上的，是十一幢一楼的一个男孩。

“行，我带去放在我寝室的桌上，每天都看着它。”冉恺明这回很脆地收了，把晶球放在自己背包里，其实他行李箱里还放着一只她手工的木雕猫，他也带上

冉恺明买的是铁票，时间是早晨。现在通发达，坐铁到广州时间也不是很。虽然自从他妈妈的生意恢复正常后他已经不缺钱了，但他还是能省一是一，毕竟这不是他自己赚的钱，他没资格挥霍。

“你听了后是什么反应？”乐之翊听得很认真，等他说完了才问。

那天，冉恺明捡起庄漪萌摔在地上的烂菜叶丢垃圾桶，回来后就一直站在六幢的楼梯过上往看。他不知为什么要看，但心里有预也许会发现什么。就是那么巧，大半小时后，他看见一个男孩低拎着两个满满的垃圾袋走去公共垃圾桶，差不多有十分钟，他看见那个男孩走回来了，手上拎着东西，飞快溜向对面那幢楼。他见状了楼，走向对面，然后等在对面的楼门，很快看见那个男孩来了，低掸了掸手心。

俩人又走了一段路，聊了不少，最后他问：“我去学校的那天，你会来送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