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谨，多说一声“谢了”，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但会用行动默默传递谢意。

想起冉恺明，乐之翊又一次陷沉思。

如果他外婆过世了，他此刻人在这里吗？还是已经回广州了吗？他毕业后是留在当地还是去别的城市工作了？他会不会去国外？或者他已经成家了？

她早就重新打开了他的朋友圈，惊讶地发现这些年他基本就没发过什么动态。

她不免猜测纷纷，很想确认他外婆的事是不是真的，虽然在心里已经有了预，却还是想亲自问他一句。于是她时不时拿手机看一他的像，几次想发一条问的消息过去但始终是忍住了。

之后的两天，程燃见到乐之翊都会第一时间走过来问好，不像之前站得远远的，毕恭毕敬地说“乐经理好”。此外他还带了包的粽分给乐之翊及其他的同事们。

“小程人不错，勤快还大方，不仅送来了粽还说等拿到薪就请大家喝午茶。”缪领班拎着两只大粽走来，一脸“真不好意思被我占便宜了”的表，笑嘻嘻地和正在大堂检查卫生的乐之翊攀谈起来。

乐之翊闻言说：“说到请客，缪领班你这个老员工至今都没请过一回，现在要被一个新人抢先，这有没面吧？”

缪领班笑意不减，斟酌后说：“对，我早想请大家喝茶，这不事多一直忘了吗？过会儿我就外卖，乐经理你要什么味的茶？”

“不用算上我，你请他们喝就行。”乐之翊说完和他肩而过。

乐之翊一离开，缪领班放粽，走到正在杯的实习生晓若旁边，悄声说：“晓若，先别忙了。你手机上有钱吗？快帮我十二杯的茶。今天我请客，但手机死机一午了，准备明早找个时间去修，修好了再把钱转给你。”

晓若一愣，反应过来后勉。

“你真是一个小可。”缪领班见四无人，手很习惯地在晓若的手臂上了一。

晓若吃痛，立刻往边上躲了躲。

缪领班对她一笑，晓若低了。

这天生意不错，乐之翊九不到离开了火锅店。因为忘了给电瓶充电，所以她打算坐夜班公车回去。公车的车站离得不是很远，但要往火锅店后面的一条小路走，穿过一个小区才到，乐之翊心想走过去顺便给老爸带宵夜吃。

小区有一个卖炒面和鸭的摊位，营业到零，味很好，她之前买过一次回家，乐爸爸很吃。

她一边走路一边刷手机上的娱乐新闻。这条路她走过好多回了，旁边都是居民楼，到小路尽往左拐再行一段路就是车龙的街，她再熟悉不过了，闭着睛就能走到底，于是她上了耳机开始听有声新闻。

不巧，卖炒面和鸭的摊位今天没摊，乐之翊的视线落在坛边本该是摊位的地方，不免有些惋惜。她摘耳机放回袋，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