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恺明回复：“晚上吃多了，还在消。”

“躺在床上消？哈哈，够你胖的。”乐之翊笑了，手上停顿了一，而后提一个小要求，“你自拍一张，发给我看吧。”

冉恺明回复：“想看我？”

乐之翊回复：“想看你，可以解压，可以心，可以让我从一堆愁事里挣脱开来。”

一分钟后，冉恺明发来了视频通话请求。

乐之翊接起后看见他穿了一件浴袍躺在床上，边开了一盏的小灯，看上去竟然非常居家。她一时间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看他的眉和鼻，心又一次惯地加速。

他似乎知她在看他，也没说话，微微调整一镜，让自己的脸完全呈现在手机屏幕里，让她好好看个够。

过了很久，他才问：“看够了？”

“还没。”乐之翊说。

他笑了，语气变得很温柔，问她今天究竟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员工之间的矛盾，不想再提了。”乐之翊专注地看着他，忍住自己想屏的冲动，“知吗？我有时候觉得很累，特别累，想回到小时候，或者回到读大学的那会儿，总之都比现在好。那会儿我衣无忧，爸妈都安排好了，每天吃什么穿什么都不用愁，想买什么和他们说一声就好了。现在我自己赚钱，觉得一切都不容易，要担忧的事实在太多了，脑都停不来。”

日常的琐事最磨人心。

“你想过放弃吗？”冉恺明听了后问一句。

“放弃？回家躺着吗？”乐之翊笑了一，“想过无数次了，其实回家躺着也不是不行，我爸妈也能养活我，但我没勇气。你知的，放弃是需要勇气的，当一个不事生产的米虫也是要有勇气的，我没当米虫的勇气。”

“为什么？”冉恺明一手枕在后脑勺，慢慢听她说。

“怕自己就这么废了，也怕别人的闲话，怕很多。”乐之翊说话的同时看着他的俊脸，“你怎么越越好看啊？”

“话题这么跃？”冉恺明看着她的睛问，“我比以前好看？”

“以前也好看，一直都这么好看。”乐之翊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从和他视频开始的那一刻，她心就没慢来。

“你也好看。”

“……”她愣了一，以为自己听错了。

“其实任何选择都不容易，就算是回家当一只米虫也有很多烦心事。你觉得不容易是正常的，大分人都是这么觉得。你慢慢来，一去，实在撑不去就直接回家躺着，没什么可丢脸的。”他说，“给自己一条退路，这样行动起来会舒服很多。”

乐之翊琢磨了一，片刻后反问：“你在教我事？为什么我觉得经你这么一说瞬间就有些海阔天空的觉了？虽然什么都没变，但好像那些烦心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