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迈开脚步，像是害怕再听见什么似的走得很快，不料耳朵生在他脑袋上，功能是自带的，他再不想听也依旧听见了后的声音。

“你等等。”冉恺明喊住了他。

程燃在一刹那间止步，仓促回。

“你手受伤了，不去看一？”冉恺明问。

程燃立刻摇否认自己受伤。

“你手背都起来了，万一伤到骨以后就麻烦了。”冉恺明提醒他，“夜间的骨伤科在二楼。”

程燃这才抬手检查一自己的手背，确实得和馒一样。其实他也不知这算不算是严重的程度，他好像已经过了急疼痛期，现在除了酸胀没有其他觉，但万一真如对方所说伤到了里面，错过最佳治疗期确实会很糟糕。

他思考片刻，然后低往二楼走，再次经过冉恺明面前也没抬起脸，只是轻轻说了声谢谢。

“不客气。”冉恺明一直看着他往楼上走，心里很自然地一句话：我知她很讨人喜，不过你也只能远远地喜她了。

……

乐爸乐妈赶来时，乐之翊已经被冉恺明喂了几粥，气和神稍好了一些。

为了让女儿好好休息，他们在了解大致经过后就没再问女儿半个字了，害怕勾起她的回忆，渐而波及她的绪。

接来，乐爸乐妈持要陪夜，乐之翊拼命劝他们回去，两边各不相让。

冉恺明适时说：“放心吧，这里有我，我会照顾好她的。”

乐之翊也说：“我现在就想和他在一起。”

乐爸乐妈再想持自己的想法也得顾虑女儿的心，为不让女儿再耗费心力，他们答应再坐一小时就回去。

等他们离开医院，冉恺明借了一张病床，躺休息。

乐之翊累了，很快睡了过去，睡得很沉，再次醒来时额和脖上全是汗，她看了一对面墙上的钟，时间是夜间两多。她费力用手撑起自己的，张望一，看见冉恺明睡在靠门的那张病床上，心里的不安一全没了，又好好地看了他一会儿才睡。

清晨，冉恺明去外面买了早餐，回来后和乐之翊一起吃了。乐爸和乐妈在短暂的一觉之后迅速赶来医院，帮女儿办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