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移开视线，侧望向姜承：“怎么？又输给徐善了？”

姜承被戳中痛，神微愠地盯着郑裕：“去说。”

说完就背着书包转了教室。

郑裕又看了徐善的背影，轻笑一声，慢吞吞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才双手兜，起追上姜承。

徐善背着双肩包跟在他们后来，看见两人勾肩搭背，并肩商讨着什么的场面，原本微微抿着的渐渐勾起弧度。

这两条都是她要养的狗，关系亲近些也好。

郑裕手臂搭在姜承肩膀上，挑了挑眉：“这次怎么想通了？不打算再像个傻似的自己生生扛着挨打了？”

姜承手里攥着成团的成绩单：“成绩单要多久才能伪造来？父亲要求我六之前回去。”

“很快，你想要几等？”

“二等，和徐善一样。”

“好不容易伪造一次成绩，你就不能有野心，当个一等过过瘾多？”

姜承神黯淡：“父亲不会信的，会被发现，他很清楚我的能力。”

郑裕啧啧两声，瞧不起他这懦弱模样：“伪造二等你就不怕被他发现了？要知自从上三以来，你就没赢过徐善那贱丫。”

提及到徐善，姜承垂在侧的手攥得更了，俨然一副恨毒了她的模样：“会信的，因为他没时间求证，存储芯片二期项目竣工，父亲明天就要发去釜山参加竣工仪式，只要今天不错就够了，次平测试我一定会压徐善一。”

郑裕不同他争辩，漫不经心地：“行，二等就二等吧，真不明白你爸怎么那么变态，自己和徐善他爸较劲就算了，非要你也压过她一。”

想到父亲，姜承甚至觉得自己从骨里都开始泛冷，隐隐作痛，沉默着没再说话。

放学后，德亚门停满了昂贵的私家车。

徐善走的慢，很晚才来，离车还有一段距离时司机就从车里看到她了，匆忙车，跑到她面前接过双肩包，给她打开车门。

她捋好包裙坐车里，手上还拿着叠好的成绩单，司机见她系好安全带，这才绕到车的另一边坐上驾驶座，启动车，平稳驶离校门。

徐善车窗，有风来，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看着手里的成绩单怔怔神。

耳边回响起老师看似鼓励，实则嘲讽打压的话。

“人生也要尝尝一等的滋味啊。”

“排名就是尊严。”

二等确实不够好，可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是她死过一次之后，拼命汲取知识，丝毫不敢松懈的状态能到的极致了。

她会拿到一等的，但不是现在，还要等，等一个时机。

等红灯时，司机通过车后视镜瞥见徐善手里拿着的成绩单，意识开问：“今天发表成绩吗，小？”

徐善嗯了一声。

司机踌躇半晌，反复斟酌过后，试探着开询问：“小，这次应该拿到了全科满分吧？”

徐善侧看向窗外：“没，是二等。”

闻言，司机表一僵住了，讪讪地说了句：“那也很优秀了，小。”

他不敢再和徐善搭话，专心开车。

有钱人家的法他看不懂，在他看来能拿到二等已经很优秀了，他不明白先生和太太到底在执着些什么，甚至会那样冷漠的惩罚小。

宋璟背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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