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经过我时埃洛顿也没顿一大步往前，我快走几步追上他问他又了什么，埃洛耸耸肩，说负责他的那个警官开不起玩笑，他拿手指比了比，“我不过就是往里加了这么一细节，他就嫌我啰嗦。”

比起视力，其实只是一瞬间捕捉到的画面在识清前先在脑中判断“异常”，非要说也该是脑起更多作用。我不想和埃洛说太多这个案，就拣些别的话题聊，过程中我想到之前金冬树跟我说过的孤儿院的事，跟埃洛讲了一遍后，他闭着嘴吐气，气息冲破两片扁扁的嘴发表示不屑的“噗”的一声，没打采地说福

我从窗外弯着腰给老人尸拍照时，埃洛兴致地把脸凑近看相机屏幕，“用相机拍这样的照片不会觉得相机被脏了？”

我犹豫了一会儿，“如果一切正常我就不去。”我确定刚刚看到了一个让人不安的符号，一闪而过，没来得及看清。

于职业病我带上了相机，没料到真正派上了用场。

“不会。”我换了角度，离得更近一些，着重拍他脖上的那些勒痕，“生命消逝后的人的一状态而已，不用特别反。”

窗果然在开着，不是大敞，就闪了一，足以从外把它打开，暂时从外面看不见屋里，一条窗帘把挡得严严实实。我正要开窗，埃洛抱臂站在我旁边懒洋洋地提醒：“你这可是私闯民宅哦。”可没见他怎么害怕。

我打开窗，把泛着褶的橘黄窗帘布从左到右缓缓拉开，前的画面即使了心理准备还是惊了我一，埃洛也轻轻地“哎唷”了一声。

“你视力不坏嘛，这都能看到屋里发生的事。”

“抱歉，”埃洛毫无抱歉意思地说，我系好副驾驶的安全带，问他为什么。

这回到埃洛和我一起笔录了，短短的半个月里，我第二回作为命案的第一发现人来笔录，死者还都是被勒死，这况要不是说明我特别倒霉就是在暗示我特别可疑，起码给我笔录的警官一直严厉地向我问话。我有一说一，毫无隐瞒地从说到尾，怎么和室友一起来兜风，从海边兜回来的路上怎么无意地发现这栋房里的异样，对方虽然抱有猜疑，在掌握一步的证据前也不好对我说什么。

真是谢谢他没把你当场拘留。

膀，“窗在开着。”

“这个我们没法控制，平常心吧。”

我们是乘警车被运到警局，埃洛的那辆货车就停在发现凶案的房路边，问话结束后我们不能够再让警车送回去，只得在街上随手拦一辆租车开到原，由埃洛开车带我们回去。

“这好玩了嘛。”埃洛还在满不在乎地笑着，好像什么都没法吓到他一样。

49、埃罗 08

埃洛还想再说话，不过附近恰巧有一辆巡回警车，接到电话后立即赶来了。

我完笔录在等候室里等着埃洛来，我们是分开笔录的，无法看到对方那边的形，我等了足足有一个小时埃洛也没现，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我之前完成了笔录早就跑路。我越想越觉得以埃洛的素行说不定真能这事，那样的话坐在这一直等也太傻了，本想找个人问问，但是值班的警官似乎也在忙碌，便决定再等上二十分钟，倘若还没人来就去问问，所幸埃洛在那之前一脸轻松地从里来了，与他的神相对的，负责询问他的警官简直可以说满脸写着生气。我到底不知他还能叛逆到警/察上。

“之前也见过几回尸。”

“本来是想带你来散散心的，结果碰上这档事，真够晦气。”我行我素的发言。要是神经纤细一的人，怕是该为今天的遭遇又害怕又恶心了。

窗帘后架着一张书桌，桌后的椅上坐着一个穿面铁青的老人对我们怒目而视，布满血丝的睛瞪得几乎要突来，面目狰狞。任谁乍然见到这幅场景都免不了吃上一惊，尤其在他脖上我见到熟的几圈凹里的红痕。我看到的异样，风掀开窗帘被坐在车里的我惊鸿一瞥的，应该就是这一幕。老人的表定格在我们发现他的那一刻，没用几秒我们就看穿了：前坐着怒气的老人已然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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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很熟练，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