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条路，咱们还得其他功课。”金冬树视线在外扫视一圈，把杯中咖啡一饮而尽。她的神怪怪的，得我也向外望了望，却没见到有异常。

“能查到剩的孩的信息么？”金冬树问。

午六又给金冬树挂电话，直到播报的女声念完还是无人应答。偶尔在她醉心查案时会不接电话，即便纳闷为何在跟我调查过程中突然这样，我也没特别担心，乌邮是个相对安定的地方，一时联系不上不至于要忧虑安全。保险起见我跟伍季汇报了这件事，他叫我赶好自己的工作，“没有金冬树你就不知什么了？”他没有咆哮，气势跟那差不多，拧着眉，声音低沉，脸比平时看起来更严厉了一倍，为避其锋芒，我立即从办公室脱而去。

“和我一起很不自在？”

我埋工作直到班，没有带公文包，取久违的随听打算听着歌回家去，正解着耳机线，迈报社大楼一抬就望见熟悉的车停在路对面，我站住思考片刻，正要走开时车窗落来，埃洛笑眯眯地探来叫我上车。我叹了一气，穿过路站到他面前。

“我来接你让你生气了？”

“一起吧。”

51、埃罗 10

8月3日

整理资料的过程中我一直到不对，这样涉及众多人命的要案，报中仅仅说疑是中毒，更确切的死因没被提到，更乏后续追踪报。我始终怀疑毒菇是否有这样大威力。

“我试试看。”三木把鸭帽摘，调整角度后再次上去，穿上脱的外，一个招呼也不打地往门去了。

我说的是实话。许多年来我习惯独自行路，闲暇时用随意的速度散步回去，这对我的意义类似于冥想，会叫我安定。“思想圣殿”，有这么个词，虽远没达到圣殿的地步，我很需要不被任何人打扰的独自的时空。一般我采用客气的措辞对人，心里却忠实地回响这个念——我不需要任何人分享我的平静。无论善意恶意，在我将自己关闭时就把我放置一边，这正是何等贴的法，我不想人没拜托过的事。

“不用麻烦了，你先走吧。”

我试着在网上搜索，当时网络尚未普及，线索零星有限，我查了查，说是原本的福利院又派了新的理人员，至今还在运转，我想着必要时候得跟伍季申请差。

埃洛用了腮帮，“要是你持。”他耸耸肩，摇上车窗，重启车辆后缓慢地驶上路，直到车离我很远我才上耳机播放乐曲，悠扬的乐声瞬间拦住其余无规律的嘈杂，我慢慢向前走。

“你不知我的事多了去了，小朋友。”金冬树说，“现在你知了。”

“没有。只是今天想听着歌回家。”我举起手中的随听给他看，以证明没有撒谎。

金冬树叫我到公立图书馆查阅金梦福利院相关的报，她自己则作其他途径调查。我在图书馆消磨到午，找全了馆藏的资料，可惜不许外借，我只得在笔记本上把认为重要的信息记录来，就算如此找到的信息也不算多，毕竟是外地的新闻，乌邮公立图书馆所藏的不过是主报刊的报，客观倒是客观的，只信息不够丰富。

“我来接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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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者有联系。

那天是我最后一次见到金冬树。一周以来我忙得要死，没有她的帮助，摸索着一切案件调查确实超想象地有难度，我可以勉人群行往，却很难同社老手一般熟络地近乎，从别人那打听报；我也欠缺自己的消息渠，更兼来自伍季双倍的压力——他向来不仅自己是工作狂，更要人家和他一起疯狂，自金冬树音迹全无，伍季以一果商人榨净甘蔗最后一滴的老练统治我

是的，对于埃洛擅自来接我回去，我不认为是贴，而当他是不速之客，或许会被评价为不近人，这才是我的真实想法。

“走好。”金冬树随意地喊了句。风铃又是一阵响，她了门去。

“倒也不是。我习惯了。”

“那么重是得查孤儿院中剩余孩的落。”

午四我和金冬树约定碰面，等了许久没收到她的回复，拨电话亦无人接听，我给她的语音信箱留了言，告诉她我先回报社。

“我想走回去。”

“你没跟我讲过还有警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