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光刺，我事先闭上了睛，当到自己能够适应这亮度时，才缓缓抬起。

我望向天际，只觉得我仍在梦中，或者是在许久没有去过的海洋馆，天空成了极其沉的蓝，将近于蓝黑，一条大鱼的廓缓慢从横渡，宽阔的肚与街一般宽。幽幽烁烁闪光的面以，整个城市除了我与艾，再没有别人。

“不用担心。”他耐心地说，“您先请。”

我同意了他的提议，正要找一辆车，艾让我稍等一等。我们站在路边等，两分钟过后从街角传来大的刹车声，一辆车横冲直撞地闯过来，后座的位置恰巧停在我前。艾和我都在后座，驾驶座与副驾驶空悬，车自己奔驰在路上，没有通堵，没

“您想先去哪里？”

着实，是一片虚空。“我要回上面，不是到更地。”

“不，只是一些海中的悬浮。灯光让它们看起来更。”

“请留神。”艾说，随着他话音落，街两侧楼上的探照灯依次亮，形成光照向天空的海洋。灯光亮起后我才注意到，我已经回到工业区了，回到我赖以栖的小小所在的那条街。

我没多说什么，了去。

“那是真正的雪吗？”

我。我知就算在完全漆黑的环境他也能看见。实际正是如此。

“不会的。”他说，“我会一直在您边。我在控制着开关。”

“一切？”

“我设置海洋停留在城市上空150米，当您抬起，就可以看见海底。”

将一整个世界的权限都到单独的一个机人手上，那是何等的轻视与傲慢。就算这并非是个天然世界。

“凡是电脑控的都可以。必须手动作的机关，我可以派遣那些无不在的机人去。所以是的，一切。”

我数到十五，双脚踏上了地面。此时我们站在一扇门前，从隙中透着白而发蓝的微光，艾站在侧，告诉我推开这扇门就回到地上。

“推开门后，洪会来吗？”

“你的权限有多大？”

“我想，首先要恢复所有电力。”

艾立即接：“接通了。”

我还没打定主意，艾建议我可以先去商场。

许多探照灯的光投重合在一起，在海底照一片可视的明。灯光以外的区域黝黑诡谲，而在灯光里，稍显透蓝的海中从上自纷纷扬扬地飘雪，成千上万片雪死寂地洒落，在海中沉浮游，游鱼与海蜇穿行在雪中，呈现难言的安详神态。雪无止境地落，像是永远也不会停。

我没理会他所谓的“一直”，拉开了那扇门。

得到允许后，他握住我的手腕，领着我向前。

“娱乐区开了一家超级商场，共有十二层，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商场。您不妨先去逛一逛。”

“我引您去。”

95、机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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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观赏了一阵，告诉艾我想要一步参观这座城市。我在这里生活、工作，但生活的区域从来只在一小片。

事并没有我想得那么难过。不同于丽丝在兔跌落了几个小时，我立即就踏到了实地，这觉几乎就像一个不的小土坑，除了这里是字面意义上“伸手不见五指”。随后艾落在我旁，拍了拍我的肩膀。

“给我光。”我吩咐。于是整个世界的灯光全亮，白昼俄然而至，的海洋暂时失去其神秘，更加类似海洋馆。

“这个世界的一切机械。”

“该上台阶了。台阶一共有十五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