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放着乏善可陈的偶像剧，年轻漂亮的男女主在大学里相遇，争论着你不我的狗血问题。

戚寻微微偏过，“你说你中就喜我了，但我想了很久，我们中应该接不多。你怎么会喜我？”

他当时没有回答，并不是因为觉得羞于启齿，他只是觉得戚寻应该已经忘了这件事，没有说来的必要。

但他即使是坐在地毯上看电视，也还是没有办法把戚寻从脑里赶去。

大概是他沉默太久，戚寻没再追问。

如今他盘坐在地毯上，对面的书架上就放着他三的毕业照，记忆倒是如般涌来。

柏若看他回来还兴的，但等柏西走近了，没聊两句，她就奇怪地问，“你今天怎么脸有白，昨天熬夜加班了？”

柏西当然不能说实话，随敷衍了几句，就赶溜上了楼。

最开始是因为什么喜戚寻的？

但他又无比清晰地记得一切的开始，记得六年前的冬日夜晚，戚寻在路灯看着他的样。

兄妹两个脾气虽然不像，关系却从小亲近。

他跟柏西差了两岁，中也不同校，所以他自始至终想不起来，他在柏西的中生涯，扮演过怎样的角。

这个问题在六年的时间里，似乎变得没有那么重要。

他很确信柏西是真的很喜他。

“不想说也没事，你回去记得休息。”

他了家门，园丁正在给院里繁盛的草木修整枝叶，他爸妈都不在，应该是去公司了，只有妹妹坐在客厅里，拿着 ipad 不知在看什么。

他妹妹叫柏若，跟他是双胞胎，除了相几乎没有丁相似，跟戚寻一样，从小样样尖，格也势。

第4章 你好，男朋友

柏西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在那里好半天没说话。

他并不是一个好奇心重的人，喜他的人也多如过江之鲫，原因也无非那几，他本无意探究。

但少年人的喜，往往就是毫无理，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神，一次牵手，甚至一句玩笑。

也很亮，像一泓泉，倒映着柏西的影。

他又停来，转看戚寻，“什么问题？”

但柏西昨天落在他颈窝里的泪太了，让他在宿醉醒来后，也无法若无其事地回避。

但柏西似乎不太一样。

这棵香樟树是他中时候移栽过来的，六年过去，这棵树已经很了，亭亭如盖，一年四季都绿意葱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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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胡跟戚寻摆了摆手，推开车门走了。

柏西顺势接了台阶，“那，那我先走了。”

柏西在房间里躺了一天，借没睡好，连午饭也是让阿姨送来了房里。

他并没有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戚寻是认真在问这个问题。

就像戚寻说的那样，他中的时候跟戚寻明明就没有什么集，他升上二的时候，戚寻已经在念大一了，两个人似乎八竿都打不着。

他不太想去想戚寻的事，昨天到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挤得他的大脑存已经不够用了。

他又想起今天上午，戚寻送他回来时候问的那个问题，问他到底为什么会喜他。

柏西低了，手掌无措地在上蹭了蹭，他虽然不记得昨晚的事，但脑里似乎又残留了一些碎片，隐约记得戚寻落在他上的吻，把他压在床上不许逃脱。

而柏西透过落地窗，望着他窗外的那棵香樟树。

气氛无端暧昧起来。

他咳嗽了一声，脸上烧的慌，不停蹄地准备逃跑。但他的手才拉开了车门，就听见戚寻问：“能问你个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