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缇适时开提醒：“秦副总，江总心里有数。”

郑达剑拍拍脑门：“哎哟，你看我，疏忽了！”又装模作样地骂了手几句：“怎么办事的，连订个包厢都会错！”

可谓是丝毫面都不给，纯粹是想让郑达剑不了台。

郑达剑订的包厢在某豪华会所，当他听说来的人从副总秦辉光变成江泓业儿时，忍不住抹了一把汗。

一行人坐，郑达剑又是劝酒又是招呼尝尝招牌菜，江洐野不为所动，连筷都没拿起过。

江洐野看穿他心的想法：“放心，我不会拿公司的事开玩笑。”

“我的错我的错。”郑达剑凡事都顺着对方说，“那喝几杯？”

临走前，赵安缇特意落后几步，十分“好心”地提醒：“郑总，我们小江总的脾气真的不太好，如果你将来还想有机会合作的话，一定不能得罪江总哦。”

赵安缇在一旁解释：“江总味比较挑剔，再加上今天也没什么胃。”

秦辉光：“......”你最好是。

“其实江董的意思是可以卖，但现在这事给江总您了，卖不卖都由您决定。”

赵安缇看了一手表：“江总，时间差不多了。”

“今天的对话，就麻烦秦副总保密了。”

秦辉光打圆场：“我们还是说正题。”

郑达剑：“对对对，城西那块地，我......”

秦辉光知是自己多嘴惹太爷不快了，连连歉。

江洐野眉一皱。

秦辉光遭遇了职业生涯以来的首次铁卢，他一整晚的状态都是“我是谁我在哪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说与不说，总是要得罪一人。至于是得罪江董还是江总，这......

江洐野不搭腔，走包厢，跟领导视察工作般地巡逻了一圈：“这破地方还不如周尧家的酒店和李明辙自己开的那会所，有生意不给李明辙？”

这事本来是给江氏一个副总来跟郑达剑谈，不过江洐野消息灵通，“主动请缨”揽这活。

秦辉光尽职尽责，在路上又把对方的诉求、卖不卖地的利弊以及将来的可发展等简单明了地又给江洐野陈述了一遍。

“徐望轩？”郑达剑不知所云，他包养的这个小明星虽然正当红，但也不至于能有机会接到江洐野这个层次的人，更想不通他怎么会得罪一个八竿都打不着的人。更何况，他包养这事一向隐瞒得很严实，没想到还是走漏了风声。

首先秦辉光这人他查过资料非常了解，在其他工作场合上也多次碰见，虽然对方是明的老狐狸，但总归知对方的路数，涉起来还能有门路。但这位小江总，他虽曾见过几面，仅有的印象都不怎么好，最近一次见面都已经是江洐野留学前的事了，十几岁的模样，最后的记忆是“顽劣不堪的浑小”。

这块地目前好几方资本在争，郑达剑给的价格算是最的。

“江总，这菜是不合您胃？”

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洐野打断：“不卖。”

江泓业对儿积极工作的态度甚为满意，但又被他整怕了，怕这人再搞什么幺蛾，依旧让副总秦辉光跟着。

“徐望轩他怎么得罪您了？”郑达剑只好先替他赔礼歉：“我一定让他跟您亲自歉，知您满意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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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达剑收敛起嬉笑的表，垮着脸：“江总，之前我和秦总可是谈的好好的，我想我给的价格应该是最的吧。你这突然说不卖，也得给我个理由是不是？”

江洐野却不直说原因：“你回去自己问他吧。”说完这话，他便起要走。

秦辉光：“......”

江洐野冷冷开：“不喝。”

到了包厢，郑达剑等人已经等着，一看见江洐野和秦辉光就殷勤打招呼，还试图跟江洐野攀关系：“真是好久不见我们小江总了哈，想你以前小的时候我们还一起吃过饭呢，哦还有明辙那孩，现在还客气地喊我郑叔呢。”

这话说的相当怪气，然而郑达剑有求于人，本不敢反驳，甚至还要假笑回应：“谢谢赵秘书提醒。”

江洐野拍了拍秦辉光的肩，让秦辉光很是受若惊，且有一不好的预。

江洐野就等着这句话呢，他把玩着手机，修的手指灵活转动，开门见山：“就不跟你绕圈了，徐望轩得罪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