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詹眉微皱。

“你怎么过来了？”

他好像第一次认识郁詹一般，直直地看着他，一一，一寸一寸。

这事吧，还得从昨日说起。

于是，他听到了门的脚步。

这个想法刚一来，郁詹就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幸运的是，打坐之时，修士的五会呈倍数地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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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一旁，时故注意到了郁詹的目光，一边给郁詹夹着菜，一边奇怪地问。

时故不答。

帮他拿东西，帮他推门，帮他拉椅，帮他布菜。

信仰？

彼时天尚早，半明半暗，郁詹本以为是路过的修士，并未在意，却不曾想，一刻钟后，那人还在外面。

时故的脚步很轻，这个郁詹一直都知，甚至注意力若是不够集中，连郁詹有时候都注意不到他的靠近。

郁詹似笑非笑地回看了他一。

又或者说是……信仰。

却立刻踩了他一脚，疯狂给他使。

闻言，时故略有些迷茫的抬起。

“噩梦了。”

而后，他小心翼翼地抓住了郁詹的衣袖。

“没什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郁詹语气淡淡，饶有兴趣地看着时故为自己忙前忙后。

这其实是防备心过重的表现之一，这一，或许连时故自己都没有发现。

像极了无家可归的小兽。

“怎么了？”

带着些许的疑惑，郁詹打开了门。

问这三个字的时候，郁詹从来不知自己的声音还能这么温和。

昨天一早，郁詹一如既往地在床上打坐。

时故的睛是很少有绪的，就算有，也是一就能读懂，但此时此刻，郁詹发现自己竟然看不懂他的目光。

大城池的客栈不同于之前的小镇，廊很宽，这便显得门蹲着的、连外袍都没来得及披的时故格外小起来。

许久，时故轻声开。

怎么可能。

空气过分的安静，时故直勾勾盯着郁詹，苍白的面让他看上去格外脆弱，仿佛在确认些什么。

旁边的弟无故中招，也被郁詹那极攻击的神看了一，心惴惴，忍不住骂了一句：“让你嘴贱。”

郁詹愣了愣。

别说，这觉还不赖。

只是莫名的，他觉得时故抓住他衣袖的手，像是抓住了希望。

而抓住郁詹衣袖的手，越发收拢。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时故，他莫名有些心凝涩。

但不是什么样的目光，至少这一刻，他都是真真切切地被怔住了。

他其实不是没被人伺候过，但是被时故伺候，就是让他莫名地舒坦，以至于方才那位嘴贱的弟，他都懒得搭理。

小弟一愣，瞬间反应过来，盖弥彰地看了一不远的郁詹。

一去，小弟直接飙了一的冷汗。

昏暗天光，时故脸上带着被发现的无措与意外，脸苍白，雪白的中衣勾勒的形比之往日还要消瘦，此刻正蜷着，缩成小小的一团。

就是那天早上开始，时故对郁詹的态度就产生了莫名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