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凭什么呢？

他的父母，时故的父母, 甚至是范宏胤的母亲。

他记得在时故四岁那年，白亦带着时故去了游乐场, 让时故拥有了此生最快乐的一天。

不远，淋漓的鲜血四溅而起，有那些折磨过时故的研究人员的，也有小时故自己的。

可谁又能想到，也就是三年的时间，当初那个毅的母亲, 却得了这样的一个结局。

炮弹声，求饶声，咒骂声……

他开始整夜整夜地噩梦，梦里，父母二人截然不同的遗言让时故整个人都割裂开来，偏偏每一次的实验与他而言都是新一的刺激，他在手与不手间反复挣扎，而每一次挣扎时，他脑海中都会回起白亦和时驰死前的话语。

时故愣愣地看着面无表的郁詹。

终，他轻声：“好。”

白亦被理掉的那天，郁詹盯着看了全程。

一开始，那声音还只是似有若无，虚无缥缈的。

郁詹抬看天, 对淅淅沥沥降来的雨不躲不避，雨打了他的鬓发，而那双永远充满了攻击的睛里，闪过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研究院迎来了史上最大的一次伤亡。

夜幕降临，而夜幕中的两个人，抱得很很。

从这一天开始，时故的神状态就渐渐不对了。

但这个研究院是他的，损失实实在在算在他的上, 这让他异常地气愤, 对时故的忌惮也越来越。

就因为他们的孩和常人不一样吗？

天依旧沉, 将光明压制得彻底。

“……好。”

郁詹听到有工作人员想要再将时故抓走，但随即，一片杀猪般的惨叫响起。

耳边，小时故的哭声渐渐弱了去。

是不是这个世界上，好人都不会有好的结局？

“我会……保护好自己。”

郁詹遵守诺言，从始至终，都没有再睁一次。

而也是这一次, 才让众人真正意义上的，意识到了时故的可怕。

这件事由于没有经过那鹰钩鼻院的手，理得勉算是良心, 尽只是草草火化，几个尚有良知的研究人员却也偷偷将她和时驰葬在了一起，郁詹站在墓前, 久久没有言语。

一刻，郁詹在惨叫声中俯。

挡在自己前的手渐渐垂了来，又慢慢到了他满是鲜血的掌心。

而不远，幼年时故的声音也一并响起。

一滴在睫上垂挂许久的泪随着郁詹突如其来的动作直直落了来，可还没来得及落到地上，郁詹就迅速伸了手，稳稳接在了手中。

第七十章

鹰钩鼻十分幸运，时故手的时候, 他正好不在院。

他答应了。

时故声音很低很低，带着刚哭过的，糯糯的鼻音。

那时的白亦还是温温柔柔的样, 中却带着别样的毅，并对那个时候的时故说，无论发生什么事, 永远都不要放弃。

郁詹忽然就心一酸，猛地抓住时故的手，旋将他一把在了后的墙上。

无数声音杂糅在一起，诉说着一个孩带给世界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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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不疼？”

而前，成年的时故圈通红，泪痕布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