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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因，跟我读，薄荷。”

人鱼在搁板上翻过，发落至前，划过他清晰的颌线，见傅由盯着自己，克莱因·我见犹怜稍稍地蜷起尾，用的小狗注视他。傅不解风扯住他的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告诉我，你到底偷吃了多少糖？”

算了，反正也超明显的，被发现了就说是吧。

一滴珠在傅由鼻尖溅开，随即被太蒸发，散落新鲜的盐味，一切都那么浪漫、自由。傅由痴迷地攀望人鱼，直到大鱼噗通一声掉在案板上，他才回过神。

“不——好。”克莱因拖音，虚化的尾音学得那叫一个像。

小人鱼扑上去吻他，傅由扯了嘴角，“我的珍珠哟，你只比克莱因重一。”

傅由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教学机会，他教克莱因牙膏的发音，小人鱼学习能力极，但薄荷两个字愣是学不会。

天空起了太雨，傅由抹了把脸。

克莱因莲叶般宽大的尾鳍上缠满了绿藻，他一甩尾，以背跃的游姿纵向穹，傅由看到他张开肩胛骨，背肌群全力以赴地爆发来，一节节凸起的脊椎上竖起韧的银蓝背鳍，犹如生活在侏罗纪中期的剑龙，威猛又可。

傅由一愣，游戏里传来死讯与室友的骂声，他没理。克莱因伏在浴缸上，捻了捻他的碎发，溺，“傅由，傻。”

等浴缸接满，傅由手登陆游戏，关系倍儿好的大学室友在线邀他排位。满了，傅由也不抬用脚关上龙，不小心踢到克莱因的脸，他忙着抢人随了声歉，那梦幻得像毒品叫人痴狂迷离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早起第一件事，不是打开手机，也不是空腹喝，而是……

？

时钟归零，人鱼仿佛静止在空中，卷曲的发像散落的浮于空中，彩光谱落在鳞片闪闪的鱼尾上。

瞧这教科书般的姿态，完全就是一个惯犯啊！

“傻。”克莱因开心地结束语。

傅由把克莱因装到货车后面，又从箱里翻一个斗笠，盖在克莱因上，前登时一亮。古风与西方碰撞绚丽的火，像一名手持法杖游走江湖的夜行侠客。括号，主要是颜好任。

傅由沉默了，他跟室友相相杀互骂傻，小人鱼语言不通，误将“傻”错以为是“亲的”的意思了吧。之后，傅由语言得地打完游戏，室友当他怎么了，小声问他，“由，你妈在你边上？”

“薄——荷。”傅由拖音，音拖太荷字没来得及收，虚了。

回到家，傅由将克莱因在浴缸里安顿来，只是暂时一晚，别举报他待小动。

抵达私人码时已是夜，傅由拿雨衣盖住克莱因的尾，叮嘱他千万别把尾来。克莱因看着他，试探地伸尾鳍骨。

“不好。”克莱因复读。

克莱因在边上摇了摇尾。看着小人鱼憨态可掬的模样，傅由发誓自己一定改掉游戏爆的病，可那不就单方面被骂了吗。还是戒掉游戏吧。

但克莱因似乎认为他在欺骗自己，拿起另一支牙膏，傅由没阻止他，任由小人鱼把牙膏挤到嘴里，然后被薄荷的辣味冲得呸呸吐来。

13 小人鱼学说话

成熟雄健的人鱼冲画海，海浴住他的似在阻拦他的去路，当他彻底冲画面时，那些珠如玻璃爆裂顷刻间粉碎四溅。克莱因注意到伴侣的视线，他猛地摆动尾，展示自己年轻、充满力量和引力的。

傅由从柜里拿两牙膏，分别是薄荷味和草莓味的，他问克莱因要哪个。在海岛的时候，他没怎么给克莱因刷过牙，实在是人鱼的牙太费牙刷，但今非昔比，他富有得可以每天换三把牙刷。

他猜克莱因会喜草莓味，果不其然。克莱因拿走草莓味牙膏，尝了，好甜，他还想吃，却被走了牙膏。傅由发现克莱因的神追着他手中的牙膏，顿时哭笑不得，“傻儿，这不是糖，不能吃的。”

克莱因侧过脸亲啄他的手，继而将伸指，濡。

“……”

克莱因不舒服地摘斗笠，盖在傅由上，然后被戳中笑，哈哈大笑。嫌他丑？傅由坐上驾驶位，气嘟嘟嘟地开车回海边的房。

，随后越演越烈，像一面被打碎的镜。

“傻。”

“你妈才在你边上呢！”

真拿他没辙。

“蛀牙了我可不。”

克莱因往那叭叭说个不停的嘴上嘬了一，傅由老脸一红，用力扯过手中的发，“别妄想讨好我。”

克莱因把薄荷牙膏丢给他，指了指他手中的草莓牙膏，想与他换。